吁了一气，叶向了面颊，这才悠然：“看来我们这帮老朽，还没有紫英这个年轻人看问题看得透彻真实啊，都还成日里自我安，总觉得有些事不会发生，有些况不会那么糟糕，有些问题还可以解决，但是现实呢？呵呵，恐怕比我们最坏旳预测都还要糟糕许多，这不是虚幻，而是迫在眉睫的事实啊。”

叶向的坦然承认，让方从哲和齐永泰几人都是一惊，这意味着这位首辅大人承认和接受了冯紫英的这些预测评估，局势真的恶劣到这程度了，冯紫英的预测真的要成真了么？

见几人都惊疑不定，叶向叹了一气，“义忠亲王前几日来找我，公然表现希望监国，但被我断然拒绝了，……”

“拒绝之后他倒是显得很平静，当时我还以为他会不会要去找太上皇来施压，所以我一度很担心，但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先就找过太上皇，没有能得到结果，所以那个时候的平静应该就是了决心要离开南了，……”

“他是底气十足啊，料定我们不会答应，但是一样有成竹，他的底气并非来自于继宗的宣府军，而是还有更多的倚仗，我们小觑了他的决心和实力，……”

几人面面相觑，李三才忍不住：“可宣府军那时候还在和蓟镇军激战啊。”

“激战也许就是虚晃一枪，或者佯攻作势，很难说明问题。”叶向摇, “义忠亲王这形他只能南, 我现在就真的担心如果义忠亲王自立监国, 甚至就在南京七的架成立阁和七，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
“那还能怎么办？那就只能宣布他为叛逆，立即兵征讨, 若是有半犹豫，朝廷便威信全无, 国将不国！”齐永泰斩钉截铁地：“无论有多么艰难, 有多大阻碍, 都必须如此，大周不能变成南北朝那等世局面, 那只会让北边的蒙古人和女真人有机可乘，甚至变成蒙元时代的重演！”

齐永泰这番话的确让人心惊，但是若非两宋时北地被辽金所统治, 使得汉人政权孱弱不堪, 最终才会让蒙元一句横扫, 河山沉沦。

现在如果大周变成南北对峙期化, 那北方还能抵挡得住女真和蒙古的侵袭？一旦北地沦陷，亡齿寒, 江南还能偏安？想想也不可能。

“乘风兄说得对，这等大是大非面前绝不能有半糊，若是我等都犹豫不决, 只怕朝中更会有人趁机妖言惑众，蛊惑人心酿成大祸了。”

李三才这个时候也显得格外决, 倒是让齐永泰看了对方一。

一直以来他都不太喜这个北地却和江南士人黏黏糊糊的家伙，而且此人也还和皇上走得太过近乎, 有儿左右逢源的觉，这也让很多士人诟病。

但今日此人的表态倒还让人观好了许多, 至少在这等关乎朝廷生死存亡，南北士人命运的问题上没有站不稳立场。

叶向和方从哲换了一神，也缓缓。

齐永泰和李三才固然不愿见到这一幕，对他们来说，却更没有选择余地。

义忠亲王选择了汤宾尹、缪昌期、贾敬和朱国祯、顾天峻他们，其实就相当于和他们在朝中的江南士人划清界限了。

无论如何她叶向和方从哲都不可能去给汤宾尹他们角，这关乎叶方二人作为江南士人领袖的尊严, 官可以不当，但是士人自尊却不能失。

再说了，现在势虽然险恶，但是也非毫无机会, 朝廷正朔在手，论军事实力朝廷仍然稳稳压倒江南，王腾和继宗固然能打，但是冯唐、尤世功、曹文诏以及孙承宗这些人也不差，这和前明“靖难之役”时的形可不同。

“紫英，你既然早就看穿了这一，局面也如你所言如此险恶，朝廷已经定决心，如果义忠亲王敢于另立，那朝廷自当宣布其为叛，立即讨伐，但说易行难，我们要到征讨凯旋，其中亦颇有难，所以恐怕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着手准备了，你有什么好的建议？”

方从哲是掌财政的次辅，最是明白朝廷现在的难。

一旦义忠亲王在江南扯起反旗，必然会中断漕运，湖广那边王腾肯定也会立即发动，也就意味着整个北地的粮顿时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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