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珫则是沉默了，看着姬象不说话，此时却忽然：“我家女儿，四五岁的时候就能背诵古代诗人的诗歌，并且过目不忘，而且从中理解古人的许多思想，有人曾经为我家女儿看过，说她的天资是非常的，生来就有智慧。”

“确是如此。”

姬象微微，看向沈小姑娘：“我倒是对你刮目相看了。”

于是心中想着，表里山河合并的时日将要到来，不知还有多少年，若是有些天才人，与其在之后被某些仙人带歪，不如趁早收自己麾。

顺天府的匠孩，玉泉山的小狐狸，上清派的，还有前的沈小姑娘，一看是个儒仙的好苗，正气不够的话可以从冯梦龙上薅一，也算是采补了。

嗯...小狐狸？

狐小十从某些方面来说，一直学不会金光咒，也是另一方向的天才。

心念想到此，于是....

“那好吧，教你个什么呢？”

“就...金光咒吧。”

应天府诸集市，张灯结彩，秦淮河画舫上，人如玉。

“不过，教了你金光咒，你也得帮我个小忙。”

“带我去些地方。”

姬象说着，沈小姑娘很有礼貌：“那是应该的，神仙哥哥要去什么地方？”

“庙宇，寺院，手工作坊，总之，是那些香火鼎盛，又供奉着神像的地方。”

姬象说意味的话来，说罢又指向一集市，这时候沈家父女才发现，这不过走了几步，又换了一街，柳民熟悉的背影还在不远。

“那手工作坊我刚刚看了。”

“上面倒有不少关公。”

夕坠落，夜幕星河，而应天府依旧是团锦簇，相比于同时同刻的北方顺天府，现在应该早已陷到一片黑暗当中，并且有司神将开始行全城巡查。

宵禁，在明代后期，已经几乎没有多少南方大城还在遵守，严格遵守宵禁的，只有各个关卡，以及九边重镇。

至于应天府，这个既无藩王，也无皇帝，却是南方的经济中心的宏伟城，现在也早已陷到一片狂当中，甚至连那些应天六的官员们，都不在乎这些事。

毕竟从顺天府被调到应天府就等于是降级放，纵然官品级不变，可是离开了真正的政治中心，也就代表不能在皇帝面前脸，此生的政治生涯基本也就到此为止，若想多领些俸禄，便混着来就行了。

连官员都不关心此类事，应天府中的国监生员们，自然也敢去随意放肆，事实上应天的国监，虽然与北方顺天国监齐名，可世人都知晓，南边的这个国监，里面大分的员，不过是朝廷旧宿，或是地方官僚的嗣，在南国监中修业是假，镀金是真。

贵族的公，作学生的打扮，呼朋唤友，提灯带酒，乌泱泱的涌到街，那些凑在一起整酸诗的秀才看到他们就必须避让，在没有白天时指江山的气魄，着实是面有羞惭。

不过，官僚弟们也并非全聚在一起，走的远了些便也就散开，都剩一个个的小团，而其中三位官僚弟，遇到了两位人。

这两位人带着面纱，邀请他们前往自己的画舫客。

“三位公，可否借一步说话？”

“王爷选中了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