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还是会继续盲从，依旧不是错，可却像是个智障。

“丧葬费我会打折的，这一单，我们会亏钱。”

“谢谢婶婶。”

“我是特的母亲，这是我应该的，如果可以，我真想带着特和你叔叔向小姑娘的父母跪。

但这又没什么意义，除了我们自己心里负罪少了些，对人家父母而言，一用都没有。

甚至，还得忍着恶心来安你。

唉，

这就像是外雪一样，隔着窗在屋里看，哦，好多的雪飘落哟；

只有走到外被一片雪飞脖颈里时打一个激灵，才能会到真正的寒。”

“婶婶。”

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“我觉得我对尸，对棺材，对圈，对黑纱，对类类的这些，应该都习惯了才是。

但不知为什么，这一次，我觉得自己绪受到了很大的影响。

不仅仅是因为特，

而是我今天在医院走廊里，自己的觉。”

卡还记得小姑娘被推手术室经过自己边时，还很害羞地对自己笑。

他忽然觉得，

今天的自己是否有些矫，不，是过于矫了。

明明他早就见过了更为古怪离奇，也更为惊悚的事，可偏偏在今天，他伤了。

“怎么，我们这一行就真的铁石心了？就冷血了么？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我知，但就像是画家，需要每天不停地画画不停地创作一样，他们追求的，是一幅自己满意同时也能给自己带来动的作品，谁会认为画家画作画多了就会麻木了失去灵也失去动了？”

好了发，

玛丽婶婶放夹，给自己了烟，把烟盒递给卡时，卡摇拒绝了。

吐一烟圈，

“我们只是见惯了死人，又不是见惯了生死。”

站起，玛丽婶婶用没夹烟的那只手指了指面前被打扮得很致的小姑娘：

“多好看的小姑娘，多好看的这一裙，她就躺在这里，如果能坐起来再一支舞，那该多好。”

卡沉默了。

玛丽婶婶走到卡边，伸手摸了摸卡的肩膀：“看开一，要学会自己调节，知么？就像是你帮别人心理咨询时那样，这方面，你应该比我懂。”

“我知了，婶婶。”

“需要来夜宵么？”

“好的，婶婶。”

“嗯，我去准备，你待会儿上来时记得把灯给关了。”

说完，玛丽婶婶走了工作室。

卡依旧坐在圆凳上，看着面前经过婶婶打扮，很是致的小姑娘。

少顷，

卡站起，走到留声机前，；

那快的旋律响起，萦绕在整个工作室。

婶婶离开前的话在卡耳边响起：“多好看的小姑娘，多好看的这一裙，她就躺在这里，如果能坐起来再一支舞，那该多好。”

如果，

你想的话，

我可以帮你。

卡走到小姑娘前，伸自己的左手。
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尝试去使用自己的能力，他其实还没有掌握这个能力，每一次的使用，不是意外就是突然，心平气和的状态，还一次都没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