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动，

霍芬问：

“所以，上一次，其实你是被它灼烧了是吧？你在我面前装作无事发生的样，是吧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邪神卡大方地承认了。

而且，

他还摊开自己的左手手掌，掌心位置已经变淡了的十字架疤痕。

霍芬用力地看着这疤痕：

“你知这意味着什么么？”

“我记得您说过，如果我是异，当我主动握着它时，我会被焚化，但我没有。”

霍芬耷拉着，

：

“那意味着你是很大的异，也就是邪神，所以我这程度的祷告加上这枚圣，只能轻微地伤害到你的。”

卡笑了一声，

：

“可我一直都没察觉到自己大在哪里。”

霍芬先生说：“你爷爷年轻时也常说这句话。”

“……”卡。

“狄斯，我累了，真的，他们来得实在是太晚了。”霍芬握住了狄斯的手，“有一句现在说起来很让人觉得羞耻的话，本不想说，但不说的话，上就没机会了。

狄斯，

你知么，

我这一生其实不仅仅崇拜原理之神，我还一直，很崇拜你，崇拜，以前的那个你。

可惜，

自从那件事后，

你就消沉了。”

狄斯把脸凑到霍芬面前，轻声：

“我说过了，不是因为卡父母的死我才消沉的。”

“真的不是么？”霍芬的开始越来越重，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轻。

“是因为我觉自己快压制不住自己的境界了，我觉自己已经碰到了秩序的心，我不能再继续去了，我只能选择消沉，甚至有时不得不去故意耗费自己的信仰之力去谋求境界的落。

否则，我就不得不秩序神殿去成为神殿老了，这让我，很是苦恼。

毕竟，

比起去近距离地侍奉那位秩序之神，我还是更喜每天晚上可以和家人坐在一张桌上享用晚餐。”

听到这话，

霍芬咧开嘴，笑了。

然后，

他的笑容就此凝固了，他走了。

狄斯直起，

对卡：

“把担架车拿上来，我们带霍芬回家。”

卡上跑楼，去停车场灵车那里将担架车取，扛着它又回到住院大楼病房里，因为速度有些快，他有些气吁吁。

但他并不觉得累，因为狄斯先前的话，一直在他脑海中回响：

爷爷很苦恼，苦恼境界控制不住。

所以，爷爷到底有多大？

原来，那一晚的“恣意”，真的不是因为爷爷有秩序神教审判官的份，是因为爷爷本人，有这个实力。

“放在这里。”

“好的，爷爷。”

狄斯托举霍芬的后背，卡抱着双脚，爷孙俩一起将霍芬先生抬到了担架床上。

“回家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卡推着担架车，狄斯跟在旁边。

“爷爷，拉斯玛是谁？”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