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，是不合适的。”

听到狄斯的话，卡摊了摊手，：

“我觉得是可以站在家人的角度去考虑，但有一个问题，姑妈和克丽丝并不知我们家和其他家有什么不同，可能也就是生活条件好一些。

她们并不知，‘你去死’这句话，不仅仅是气上的话，而是能够变现的。最重要的是，变现之后，我们可以到没有什么负担与影响。”

狄斯抿了一茶，

：

“知我为什么让你在病好后，吩咐过你叔叔让你多参与家里的生意里来么？”

“不是因为缺人手么？”卡问。

“搬尸工并不难招，毕竟月薪，还不累。”

卡了。

狄斯放了茶杯，卡站起，帮狄斯续。

坐来后，卡回答：“爷爷您是为了让我可以通过丧仪社的生意与运转，来明白生命的界限与尊重，让我不至于因为得到一些力量后就变得肆无忌惮。”

“呵呵。”

狄斯笑了，和一个聪明的孙聊天，真的是很让人愉悦。

“我明白爷爷您的意思，我也一直在恪守着我的本心，而且，我也逐渐明白了爷爷您心里的德准绳，我不会逾矩，我很尊重规矩。

但问题是，姑妈和克丽丝是我们的家人不假，但我和您同样也是她们的家人，家人这关系，永远都是相互的。

我们不是在为一对可怜的母女可怜，也不是因为看见一个抛妻弃不懂恩的男人而到恶心，更不是看见他变成穷光后就又跑回来打牌而不耻；

只是因为帕克这个人，他的行为与法，伤害到了温妮的父亲……您，也伤害到了克丽丝的哥哥……我。

所以，我觉得我有正当的理由，去为我所受到的伤害去行相对应的反馈。

路人把我栽在园里的月季给折了，我还得上去和人理论两句呢，要是对方再言不逊，说不得还得给他两拳打起来；

更何况，是家人？

这是我的想法，也是我的叙述。”

“法官不会认可你这个说法的。”

“秩序认可就好。”卡伸手指了指自己的，“我说的是自己心里的秩序。”

“但还是觉得不合适。”狄斯重申。

然后，狄斯从书桌上取一张早就写好了的信封，放在了卡面前，卡伸手接了过来，这是一类似执法令的文件，不是由一个父亲开的，而是由罗佳市秩序神教审判的审判官开的。

“是的，爷爷，我检讨我自己。”

调动异去对普通人手，是大忌讳；

但如果异有编制，而且还有执法凭证，就合法了，那是为了维护秩序神教的威严。

卡拿起信封，起，准备走去。

开门时，

狄斯开问：“所以，你来就是为了夸你姑妈给我织的衣好看的？”

卡转过，面带微笑地看着狄斯，把信封在掌心位置拍了拍。

我来，就是为了拿走它而已，因为我知你肯定早就准备好了。

爷孙两个都笑了。

“对了，明天是你婶婶的生日。”

“我知了，爷爷，婶婶在我们家，确实不容易，付了很多。”

不仅是梅森叔叔从华尔街落到明克街后玛丽婶婶还不离不弃，

还有就是无论是上一个“卡”的记忆中还是自己这几个月的观察去受，都觉得玛丽婶婶是个很了不起的妻、母亲与辈。

而且，卡更清楚狄斯说这句话的意思；

就正如自己之前提醒狄斯，‘不算今天你只剩五天’一样；

所以，狄斯把早就看不顺的帕克，决定抬抬手，送他一个升天。

“我会好好准备的。”卡说。

“会仓促么？”狄斯问。

“不会，毕竟婶婶不是外人，是家里人。”

“好的，辛苦你了。”

“这是我应该的。”

……

二楼，

卧室。

梅森叔叔正躺在那里开着床灯看着报纸，这是一份金时报。

玛丽婶婶洗好澡，穿着睡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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