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是尤妮丝小的生日？”

“是的，爷爷。”

“明天请她来家里吃饭吧，上次你叔叔婶婶和姑妈去游乐园了，失了礼数，得补回来。”

“好的，爷爷。”

“另外，今天是老霍芬的冥日。”

“是的，爷爷，我记得。”

“你去趟128号吧。”

“好的，爷爷。”

冥日和上辈卡所熟悉的“七”到“五七”差不多一个意思；在瑞蓝，人们也会在逝者逝去后的某几个特定日里去行祭奠。

只不过为什么祭奠老霍芬的冥日要去明克街128号？

爷爷让自己昨晚盯着烛台看的目的以及昨晚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
昨晚自己在书房椅上睡了一夜，是否意味着狄斯是昨晚去后现在才回来的？爷爷昨晚去忙什么了？

卡没问狄斯这些问题，而是站在窗台边看着狄斯直接回了他自己的卧室。

直觉告诉卡，128号里，会有人告诉自己答案。

去二楼倒了喝后，卡又回到三楼在盥洗室里洗了个澡，换上了一比较正式的衣服，早餐也没吃，楼准备门。

一楼客厅的电话恰好在此时响了，卡接了电话：

“你好，这里是茵默莱斯丧仪社。”

“卡，我回来了。”是亚杰的声音，“我现在能来找你心理咨询么，银行刚开门，我也刚取好了钱。”

“我现在有事。”
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

“你可以先回家，等我理好了事，我午来你家找你。”

反正亚杰和尤妮丝都住在莱茵街，自己午要去尤妮丝家邀请尤妮丝，之后正好可以去看亚杰。

“好的，好的，那我在家泡好咖啡等你。”

“嗯，好的，午见。”

“午见。”

挂断了电话，卡走了家门。

雨在早上时停了，但地上依旧很。

卡走到128号门，敲门前，门自己开了。

开门的是一黑简西服的霍芬先生；

霍芬先生看着站在门外的卡，激动：

“哦，卡，你是来参加我的冥日礼的么？”

“是的，霍芬先生。”

“那我代表我自己，迎你来参加我的冥日礼。”

这本该是让人觉得极为惊悚的一个画面，已经故去的死者，亲自招呼着来参加自己冥日礼的客人。

不过，卡确实是看见霍芬先生站在这里有些意外，但绝对谈不上震惊。

一楼多了个小餐桌，此时上面摆放着几盘心和一壶茶；

小餐桌对面有一张木方凳，上面摆着一幅遗照。

遗照的老霍芬穿着和现在老霍芬一模一样的衣服，应该是大早上……不，可能是天放亮之前就去照的，有阿尔弗雷德在，这事本就不算问题。

霍芬先生发现卡在看他的遗照，

笑：

“我觉得拍得可以，把我的气神给拍来了，唯一的缺憾就是脸上的有些松，我让莫莉女士给我重新了拉固定，但很显然的是，她的手艺还远远没有你的婶婶好。

但我又不方便再去麻烦玛丽，是吧？”

“嗯。”卡了。

玛丽婶婶经常说以前因为她的化妆技术好，所以还曾有过明星特意指名她来化。

只不过，卡觉得现在的玛丽婶婶肯定不会期望还能有这好评的回客。

“来，坐。”

“好的，霍芬先生。”

“嗯？你叫我什么？”

“霍芬爷爷。”

“对，这才对，叫爷爷，知么？”

“知了，霍芬爷爷。”

“把名字去掉。”

“爷爷。”

“哎，乖。”

霍芬先生伸手，轻轻拍了拍卡的脸，然后帮卡倒茶，卡赶忙接过茶壶亲自来倒。

“其实，严格意义上来说，我和狄斯，对你而言，没什么差别。”

“嗯。”卡应了一声，反正狄斯在家里。

“虽然我一直嚷嚷着想要让狄斯杀了你，但我死前，还是保护了你。”

“是的，我一直记得您的恩。”

“我看来了，你给我墓碑留的铭文，我很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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