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人搀扶着另一个老人，行走在街面上。

他们走得很慢，倒是两边的景走得有些匆忙。

“这就睡了？”拉斯玛看着被自己搀扶着的狄斯问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怎么舍得的。”拉斯玛摇摇，有些不能理解。

“当你有真正重要的东西时，其他的，就没什么好不舍得的了。”

“不，我的意思是，人都是自私的。”拉斯玛叹了气，“就算是一个谎言，你信了快一辈了，其实谎言的真假已经无所谓了，否认谎言很简单，难的是否认自己。”

拉斯玛伸手指了指自己：

“就比如我，如果我发现我错了，我大概会选择一直装傻去，错就错了呗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“我也曾这样想过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我就凝聚了第二枚神格碎片。”

“……”拉斯玛。

“很痛苦的，无论你是信，还是不信，亦或者你选择了躲避与消极，它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
“这个它，指的是谁？”

“秩序。”

“哦，哦。”拉斯玛了两次，“所以，这叫幸福的痛苦？”

“幸福只是容易褪的表象，的痛苦是永存的。你看今天他们三个，如果是面对其他的对手挑衅，他们肯定不会允许对方敢这么放肆去。

他们今天越是给我纵容，就越是证明，神格碎片对于现在的秩序神殿来说，到底有多么重要。”

“我还没资格去，所以我不知。”拉斯玛说，“你懂的，教会和神殿，看似是一的，但实际上是两个世界。”

这时，狄斯压了压拉斯玛的胳膊，拉斯玛放慢了脚步，四周的景也放缓了节奏。

这时，一辆装着猪的小卡车从二人侧经过。

狄斯开：

“车上的像什么？”

拉斯玛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：“信徒。”

回答完后，拉斯玛甚至还自己笑了声，很难想像作为秩序神教的大祭祀，竟然会说这话。

“运货司机呢？”

“我。”拉斯玛回答。

狄斯摇了摇，：“你不。”

“我真的很讨厌和你聊天，狄斯！”

“是神殿老们。”

“那店老板是……”拉斯玛伸手指了指天。

“嗯。”

“所以，现在是什么况？”拉斯玛疑惑，“到底哪个环节了问题？”

“你也知哪个环节了问题？”

“我和你不一样，你大分时间都在罗佳市，我大分时间都在教廷，我的权限可以翻阅几乎所有的教记载文献。

再说了，这又不是什么秘密。

比起上个纪元诸神争相现的瑰丽场面，这个纪元的记载里，一就少得可怜，不，几乎可以说是没有。

导致现在举行个超规格神降仪式都能惊动各方；

就比如前几个月在贝尔温市的那场。

呵呵，放在上个纪元，真神、凶神、邪神动的时期，一个超规格神降仪式又算得了什么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狄斯问，“是什么原因导致的？”

“各大教会的主猜测，可能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发生了一些变化，导致神无法像上个纪元那样频繁降临了，但是不是这个，若是这个又是因什么而起，就没有什么令人信服的论述了。”

“所以，我们的秩序之神才会更加着急。”狄斯说，“当真神日都过得艰难的前提，还不是真神的他，日会更加拮据。”

“但这又对不上了，你刚刚的那个比喻。”拉斯玛问，“猪、司机、店老板？”

“因为恰好经过的是拉猪的车。”

“哦，好的，你这个解释很有说服力，所以就只需要单纯地认为，老板需要更多的货，是么？不，也不对，应该是老板需要更多的司机？”

“每一个凝聚神格碎片的神殿老，其实都相当于一个带着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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