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。”

“好的，少爷。”

卡坐驾驶座，发动了灵车。

车开了明克街，目的地是以前的修斯火葬社，现在由保尔理的茵默莱斯火葬社。

霍芬先生躺在担架车上，笑呵呵地；

“狄斯还好么？”

“爷爷睡得很香。”

“家里的事，你放心吧，狄斯就算睡着了，他的一只睛，也会一直盯着家人的。”

“我知，我相信爷爷。”

“嗯，去了维恩后，看看自己喜不喜，还好你自己会饭，维恩菜那真叫一个难吃。”

“我听说了。”

“如果那边日过得踏实的话，其实可以考虑考虑就照正常人的日过，我觉得，这是狄斯的真正想法。”

“我知，但我想有一天可以回来喊醒爷爷。”

“呵呵，好的。”

“霍芬爷爷可以有办法像爷爷那样……”

“没办法了，狄斯和我不一样，我其实更像是一个普通人，只不过懂得多一些而已。

你也不用为我想这些，我这辈过得很彩了，死都能死两次，土葬火葬都能验一遍，已经比大分人的一生都值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灵车，开到了茵默莱斯火葬社门。

“爷爷，您是想现在就去，还是想再躺一会儿。”

“再躺会儿，有些话，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对你说，等到了火葬社门时，我想明白了，该说就说吧，都是死了两次上要变成灰的人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卡来到了霍芬先生担架车旁。

“卡，这本书，你看过吧？”

“看过，看了好几遍了。”

第一遍，以为是传销书，就草草翻了一；

等知是科普工书后，卡这几个月每晚睡前基本都会翻阅。

“那你告诉我，里，最让你记忆刻的故事是什么？我说的是它的神话概述分。”

“神话概述分，记忆犹新……”

卡略作思考，给了答案：

“一个是秩序之神给女儿安卡拉三张紫书签。另一个是秩序之神将犯了错的女儿丢凶兽之行惩戒，被称为‘秩序之光’的由来。”

“嗯。”

霍芬先生忽然伸手，攥住了卡的手腕，他的五手指中，大拇指和指已经不能用了，但中指无名指和小拇指却地勾住。

“狄斯，给过你书签么？”

“给过。”

“几张？”

“两张。一张还在我这里，我没写名字，留来珍藏；另一张，给了尤妮丝小的母亲。”

“其实还有一张。”

“还有一张？”

“对，第三张书签，就是躺在家里床上的狄斯，正是因为这第三张书签的存在，秩序神教的人才不会影响到茵默莱斯家，茵默莱斯家才能过上平静如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
“是的，您说得很有理。”

“听狄斯说，你曾把那凶兽比作家里的那只黑猫？”

“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