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约翰一边着泪一边扭向卡挥手：

“医生哥哥，再见。”

卡也对他挥了挥手。

柏莎将办公室门关闭，笑着：“您知么，昨天接待他的那个医师，聊着聊着就蜷缩到桌脚去了，今天都没能来上班。”

“这孩心绪有些丰富，很容易染人。”卡很模糊地说。

他担心自己说太多指向的，会让柏莎觉得这是一个好苗，然后去尝试纳他教。

这才是真的疯了，哪怕去信仰其他正统教会，也比去投光明神教一教就成“余孽”要好无数倍。

柏莎也没继续追问小约翰的事，而是拿了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了卡办公桌上：

“老板要我取来给您的，从您这个月的薪里扣除。”

“好的。”卡收了信封，这里面有买车款，嗯，还有生活费。

“老板对您可真好，您对老板，也是真心好。”柏莎有些吃味地说。

“都是朋友。”

“嗯，真是令人艳羡的朋友关系。”

柏莎看着卡的面庞，脑海中又浮现了老板工作时的那气质；

她作为一个女人，在此时产生了一类似男看两位漂亮女同的惋惜……真是，奢侈与浪费啊。

卡并不清楚柏莎脑里在想什么，因为他未曾料想到这位光明神教的“余孽”，心世界竟然这么丰富。

“我现在可以班了么？”

“当然，您今天的预约已经完成了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卡脱了工作服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：

“明天见，柏莎。”

“那得看您明天是否有预约，不过您大可放心，您的价格很贵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卡走办公室，没再去和亚杰打招呼，直接向诊所外走去，但在经过候客厅时，他略微放慢了一脚步，因为他看见一群女保安正在集合训话。

记得上次阿尔弗雷德说过，他坐在那里时，有个女保安在他面前不停地走动，用低级探查术在他上“刷来刷去”。

再回，看了一诊所的牌；

所以，亚杰的这间诊所，很大程度上已经成了光明神教余孽的一个分舵了么？

电梯时，经过窗，可以看见对面的柯斯大楼，那是上次乌鸦传信举行聚会的地方，还真是很方便啊。

白天活动在这里，夜里秘密活动在对面。

嗯？

等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