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

“巧了，这事我爷爷也教过我。”

阿尔弗雷德听完这话后，不需要吩咐就直接跑了去。

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，一辆货车，开到了众人面前，开车的司机，目光呆滞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，是阿尔弗雷德。

“少爷，帕瓦罗先生，请上车，厂房很大的，走去容易累，还是坐车方便。”

阿尔弗雷德了车，主动走过来打开了货车车厢，打开后，阿尔弗雷德愣住了。

这是一辆刚从厂房里来就被阿尔弗雷德“劫持”过来的货车，但阿尔弗雷德自己也没来得及检查。

卡搀扶着帕瓦罗先生走过来，看见车厢堆着的，是一白骨，不过不是人骨，而是家畜骨架。

“少爷，您坐副驾驶位置吧。”阿尔弗雷德建议。

“不麻烦了，我坐这里。”

待会儿还要过厂房门，驾驶位那边人太多不方便。

卡搀扶着帕瓦罗车厢，帕瓦罗坐了来，卡也坐了来。

金车厢，直接趴，还了鼻，像是对这环境有些享受。

小约翰也跟着爬了上来，上来后他的脸就变得惨白，蹲在那里抱着自己的膝盖瑟瑟发抖。

帕瓦罗说，“你知支持我一直调查这件事的原因是什么么？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过去这些年，几乎每个夜晚，我都会在两个女儿卧室门站一会儿，我能听到她们压抑着的泣，她们被病痛折磨，很是痛苦，作为父亲，我同受，甚至不知多少次祷告，希望能把两个女儿上的污染转移到自己上。

调查起这件事后，每晚睡觉时，我耳畔的哭声，就不再是我那两个女儿了，我仿佛听到了好多女孩在哭，她们也很痛苦，她们也很可怜，她们中大多数人年纪和我女儿差不多大。

都是像一样本该绽放的年纪，为什么要受这样的摧残。

不调查完这件事，我睡不着。”

卡闭上，了。

“所以，我要谢你，我本来以为自己虽然事没调查完，但总算可以永远合了，没想到，你能听到我的祷告。”

“能说句心里话么？”

“当然，对一个时间可能仅剩一天的人，又有什么心里话不能说的呢？”

“我无法到和你一样的同受，可能是因为我没孩，也有可能是因为，我这个人格一直比较淡漠。”

“但你还是从安妮手里接了我的调查笔记，你还是把我带回了家，把我‘苏醒’，现在，更是带着我，来到了这里。

你觉得你心淡漠，但并不影响你这些事。

或者，你不是淡漠，而是因为你一直有一自己恪守的行为准则。

行动能力的人，一般都没有太多闲暇去照顾自己那丰富的绪，不仅是没时间，更多还是觉得，没这个必要。”

“我是一名心理医生。”

“我听说过这个职业，好像很赚钱。”

“所以，我需要给你心理咨询费么？”

“哦，当然，40雷尔，不讲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