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少爷，吵醒您了。”

卡扭看了一挂钟，自己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了。

“少爷，您睛里全是红血丝，好吓人，还是去楼上卧室好好休息吧。”

“不睡了，要工作，不工作怎么养得起女仆。”

卡的一句玩笑话，希莉却当真了，直接：“少爷，我的薪可以减半的，甚至再减一些也可以。”
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
“但我是认真的少爷，之前家里准备让我嫁人好帮弟弟学和给家里减轻负担，我不愿意嫁人，所以和几个平时玩得比较好的表打算一起照招工启事去纺织厂上班。”

“哦？什么时候？”

“如果不是您聘用了我，我现在大概已经在纺织厂上班了呢，我那几个表都已经去工作了。”

卡了，没有再问去。

这时，听到说话声音的阿尔弗雷德走了来。

卡从沙发上站起，走底楼盥洗室洗了把脸，然后看了一躺在保鲜阵法中的安妮女士和帕瓦罗先生，给他们打了声招呼：

“我门了。”

走到楼，坐上车。

阿尔弗雷德一边发动车一边开：“少爷，如果不是因为我们，希莉现在怕是也……”

“说不定她是去正规的纺织厂呢。”

“等回来后我可以再去问问她的那几个表……”

“不用问了。”

“抱歉，少爷，我只是觉得我们的事能够清晰地反馈在我们面前，这觉很好。”

“嗯，我知。”

“那少爷……”

“我只是怕你上瘾，呵，也是怕自己对这觉上瘾。”

“少爷说得很有理，我明白了。”

汽车行驶途中，卡本想借用枕垫再靠着睡一会儿，可偏偏此时却没了睡意，只是默默地看着车窗外不断逝去的景。

或许，先前帕瓦罗先生坐在车上时，也是这么看窗外风景的。

卡忽然觉得有一很好的觉，因为他知自己剩余的景还有很多，这条路，也还很，如果不什么意外的话。

车驶过圣托尔大厦与柯斯大楼之间，阿尔弗雷德问：

“少爷，您想再去诊所看看么？”

“不看了，就当我也跑了吧。”

车又驶过一条街，最终，在勒尔陶艺馆门的路上停了来。

“少爷，我和您一起去？”

“不用，我自己去。”

卡摇车窗，对着反光镜看了看自己的睛。

“少爷，您睛不舒服？”

“还好，我怕我睛太红了，门后人家直接把我当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