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奥端起酒杯，

继续：

“很多人会喜安稳，很多人会讨厌变化；但我，你，以及我们小队里，其实都不是这样的人，我们灵魂一直有无法抹除的不安和躁动，它们会拒绝我们选择永恒不变的生活。”

尼奥举起酒杯，喝了一大。

“啊……”

尼奥看着手中混合着咖啡的酒杯，慨：

“真是难喝啊。”

卡了，：“其实队您没有什么心理问题，您很清醒。”

“哦？”尼奥笑了笑，“我还以为这句话应该由我最后来说，好不用付治疗费。”

“您是在很清醒地走向遍布熔岩的火山，但这是您个人的选择，旁人无法给评价。

庸碌麻痹地手撑着圆形栏杆一遍遍安全地走，和清醒地欣赏路上的风景一步步走火焰，哪怕最后的终结是将自己完全吞噬……

这两人生的路径，其实分不好与坏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尼奥问，“你的选择是什么？”

“我只是在看风景。”卡说。

“那你的未来呢？你所行走的这条路的终呢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

“呵呵，你不觉得，未知，其实才是最可怕的么？”

卡看着尼奥，耸了耸肩，：“队，再继续这样问答去，是不是就该我给您掏治疗费了？”

尼奥摊开掌心，：“光明——引照。”

一柔和的光圈现在尼奥的掌心。

尼奥看向卡，开：“我觉得我们继续聊去，就要及双方各自的真正秘密了。”

卡了，：“是的。”

“我向你保证过，我不会主动窥探你的秘密，一直以来，我也是这么的，我能保证。”

“我能受到，谢谢你，队。”

“但这里面不包括我们主动把自己的秘密说来，或许，我们可以尝试换一彼此的秘密，你觉得呢？”

换……秘密么。

卡看着尼奥，二人之间，因为那一团光圈，彼此的模样都变得有些模糊。

“如果你愿意的话，就将这一团光圈接过去。”

卡没动手，而是问：“队，我很好奇，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
“因为你用你的表现，告诉了我，你值得和我行秘密换，这是一场等价的易。最重要的是，你不觉得，我们两个人之间继续玩这猜谜语游戏的话，会很折磨人么？”

“是很折磨人。”

“与其继续猜来猜去，分析来分析去，不如我们就把秘密坦诚了吧。”

卡咬了咬嘴。

“你犹豫得这么厉害，呵呵呵。”尼奥脸上了笑意，“你的秘密，到底有多大，你是在担心自己吃亏了么？”

“只是在今晚之前，没有好心理准备。”

“那这样吧，我们分步骤来，把各自的秘密分个层次，分个阶段，把它们切开，当作一块块筹码，一一地放在赌桌上，如果赌注对等，才能继续开牌，你觉得呢？”

“好的，我同意。”

卡伸手，将这一团光圈接了过来，光圈依旧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