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发现，越是回忆，记忆消失的就越快，到最后，易阡陌只记得自己见过那只蝴蝶，至于蝴蝶引领他去的那空间，听到的那些话，他全都给忘记了。

白夕若皱起眉，：“你先说！”

“鲲之母现在这里，是因为船上的什么东西？”白夕若询问。

“对，你不是东西。”

还没回过味来的易阡陌，忽然觉自己的神识，像是回溯一般，经过那些星辰，又返回到了神魂塔，一都没消耗。

“听过庄公晓梦迷蝴蝶吗？”白夕若问。

“但我好奇的是，为什么鲲之母，会引领你未来？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！”

“呜呜呜……”一空明的声音传来，杂的心，在这一刻忽然间陷了平静。

白夕若说。

“你想问什么？”易阡陌问。

“没听过。”易阡陌说。

易阡陌说完看着他，等待着他给自己解惑。

“你这么看着我，是喜上我了？我可不没有断袖之癖！”易阡陌说。

尤其是神魂塔已经五重，他的意志远比寻常的修士要定百倍，梦这无法控制的臆想，是不可能现的。

白夕若说，“如果你想知，你通过那只蝴蝶，了未来的一个片段里，当你回到现在的时候，自然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
看到他突然冒来，白夕若吓了一大，怒：“你个小瘪三，竟然还敢现在我面前，我……”

“怎么回事！”

有那么一刹那，易阡陌甚至觉得，自己刚才是不是在梦，但他可以确定的是，到了他这个境界，梦的可能不。

“……”易阡陌。

白夕若打量了他一番，怒，“你还敢耍我！”

，好不容易才让这众生忘记，若是现的话，又要行一次新的回。”

“你要是不知，就别不懂装懂！”白夕若没好气，“我的意思是，你的梦，其实是真的，不过……你梦到的东西，并不是现在发生的，也不是过去发生的，而是……即将要发生的！”

他仔细回忆起了那黑暗中听到的那些话，回忆起了那只蝴蝶，回忆起了那些漩涡。

“你？”

“即将要发生的？”

随着最后的这一个字现，黑暗空间的窃窃私语，忽然变得平静了来。

白夕若说完，盘坐来，但他看易阡陌的神，却变得无比凝重，“你知，这个世界存在着许多，我们无法想象的东西，对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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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阡陌的中充满了好奇。

“因为我。”易阡陌直言。

“你才是东西！”

他从船舱里，缓缓起，又走了主船，形一闪，来到了白夕若所在的鲲上。

易阡陌了，“比如呢？”

“没耍你，确切的是，刚才我应了鲲之母，然后……了一个梦，梦到了一只蝴蝶，蝴蝶带我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，我听到了一些东西，但回来之后，我全忘记了。”

“我的先祖，唤作庄公，他曾经梦到过那只蝴蝶！”

“……”白夕若。

“那就是真的，可是……他们说的是什么，这些家伙又是什么人？”

他捂着，绞尽脑，却也没想明白，到底是为什么。

“说正事，你想不想知你看到了什么，想的话，我可以带你回溯梦境，但前提是……你得告诉我，你为什么可以让鲲之母引领你未来！”

“等价换！”易阡陌打断了他。

“！”

不等易阡陌说话，白夕若微笑，“等价换！”

“等！”

这回到易阡陌惊讶了，“未来？”

“是的！”

可白夕若却张大了嘴，像是见了鬼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