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武休的答案，听了甚至让东门有些不敢相信，他实在无法理解，这到底是个什么理由。

东门掸了掸衣袖，转离开了地牢。

武休忽然大笑了起来，“是的，在很久很久以前，我也觉得这是应该的，我低贱，我就只能低着，哪怕被你们踩在脚，我还要顾忌是不是会脏了你的鞋，你们这些人，从生就一直在上，你们的命是贵的，而我们……是低贱的，我们见到你们，只能俯在地，你们杀我们，我们不能反抗，你们心好不杀我们，我们还得谢谢你们……是的，这是理所应当的！”

武休抬起，咬着牙挣扎着，“因为……他给了我们尊严，他把我们当……朋友……我们是他的朋友……从来……都是在上……鄙视……鄙视的神，只有他……他愿意救我们……愿意把我们当朋友！”

一掌落，他的脑袋连带着一副躯，都被拍成了泥。

东门说。

“砰！”

“这难不是应该的吗？”

他狰狞的笑着，“可后来不一样了，阡陌大人说，我们不用低着行事，我们也是这芸芸众生的一员，我们不是生来就低贱，只是有人在我们上打上了钢印，从一生，就让我们变得低贱……”

这就像那些龙族一样，他觉得荒唐的很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他望着东门，中有些惶恐，甚至还有不安，但这一刻的武休，却抬起正视着他，不再是从前的唯唯是诺。

武休抬起，话语忽然变得清晰了起来，这是他想说的，“从来没有人在上的看你，你见到他们，永远只能低着，打你骂你，甚至是杀了你最亲的人，你都不能一的不满，如果他饶你一命，你甚至还要谢他的不杀之恩！”

当他说那番话时，东门心底甚至生了一丝愤怒，这一刻他忽然明白，至尊龙殿那帮人，到底是些什么货。

武休狰狞着脸，一双睛血红，“你得低着，五投地，尽量的将自己说的埋去……小心翼翼的说，谢您不杀之恩！”

“你不会懂，因为从来没有人把你当低贱的蝼蚁！”

“如果真要让龙族死灰复燃，这些畜生一般的东西，岂不是都要骑到我们上了？”

他觉到了冒犯，更觉到了羞辱，一个蝼蚁凭什么这么看他？

可他的话并没有结束，他颤抖的躯里，迸发了一令东门，都觉到一令他生寒的怒意。

不对，他让我们……叫他大人……但我还是要叫……他大人……心甘愿！”

东门怔住了，这一刻，他在武休的睛里，受到了愤怒、绝望、屈辱……无数他难以会的绪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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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没有一滴血，溅在他上，可东门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：“畜生一般的玩意，也敢抬起看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