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最前沿，是关于未来的留白。这些技术就像微积分上的奇，复变函数上不解析的，一座独立于集合之外的孤岛……它们就像我们与未来之间的瓶颈。”

“比如，你可能听都没听说过的中微通，再比如废土上泛滥成灾的变人……它们都是奇，虽然不成熟，但背后通常有着极其诱人的前景，一旦完成将可以预见地掀起一技术革命。比如前者对应的是超光速航行，我们将能更快更便宜地去到更远的星系，后者对应的是有全环境适应能力的超级生命。”

说着，殷方耸了耸肩膀。

“当然了，这里说的技术革命是在社会完整的前提，我们现在需要的显然不是什么革新，而是复兴。所以……学院对于奇的了解也不多，只选择的保留了一些值得继续去的课题，回收工作的重心主要还是集中在系已经成熟的技术上。”

系之外的孤立个，即使是战前也没有完成研究的“未来科技”。

个不恰当的比喻，大概类似于奇幻设定中的禁咒法？

楚光只能这么理解了。

“我忽然有些好奇，军团的克隆人，算是奇吗？”

让楚光没想到的是，殷方很果断地了。

“算，不过只能算一半。整个课题的全称应该是‘全生命周期可调节技术’，如果能够完成的话，理论上我们能缩短或者延任意生命的任意生命周期的时间，真正意义上的掌控化。”

“只要你想，可以当一辈小孩，或者成年人，你在基因层面上将永生不死。我们的族将彻底摆脱落后的r策略和k策略，不再接受自然的选择，而是以自我定义自我。”

站在旁边的赫娅当场愣住了。

“这事能办到吗？”

“谁知呢？”殷方耸了耸肩，“也许能，也许不能，关于未来的一切只有未来才知。”

关于这事能否实现，殷方和赫娅开始了学术上的探讨。很明显赫娅是不相信的，表示这事闻所未闻。

而殷方对于她笃定的说法则是瞥了瞥嘴。

“真是年轻……你的导师难就没教过你，不要对未知的事妄结论么？”

听到殷方居然将话题指向了自己的导师，赫娅瞬间炸了。

夏盐则是全程一脸懵，她都已经记不清楚，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不懂的了。

楚光则是陷了沉思。

他忽然想到了那段录音，关于“形态形成场”的表述。

组织了片刻语言，楚光打断了俩人的争论，开说。

“如果存在一技术，能在两个不同维度的意识之间建立关联，并跨越空间和时间的界限传递信息。”

“那是什么鬼东西？法吗？”正吵架上的殷方，想也不想便回了句，那语气听起来像是嘲笑。

但也许是想到这位可不好欺负，刚刚开的他立刻又把嘴给闭上了。

不过楚光倒是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。

因为他也是这么觉得。

闻所未闻之事，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奇迹。

不过，看到殷方的反应，楚光大概算是了解了。

藏在404号避难所中的某技术，显然已经超越了学院的认知，自然不可能在FEDCBAS分级系之。

毫无疑问，它已经达到了“奇”的境界！

并且疑似已经成熟……

就在楚光正打算和赫娅聊聊火炬教会的事的时候，通讯频中忽然传来了小柒的声音。

“主人，您的玩家事了！”

听到这句话，楚光微微一愣，来不及细问，立刻关闭盔的面罩，指在战术目镜前方虚了几，切到了地图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