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光呵呵了声。

“这么说你还是被迫的喽？”

灰狼苦笑一声说。

“大人，我在加他们之前，只是一名拿命换钱的佣兵，包括我中的很多人，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外来人。我们的命对他们而言无足轻重，被当成炮灰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。”

楚光呵呵笑了笑，并没有将他这说词放在心上。

理由这东西本无足轻重。

谁在乎他是急功近利、主动请缨来的清泉市，还是被当成炮灰派来自己这儿送命的呢。

楚光本懒得去考证这无关要的小事儿有几句实话。

有更值得他关注的问题。

比如——

“你说黑蛇可能有一辆坦克？那坦克是什么样的，装甲多厚，径多少，还有吨位呢？以及……动力源是什么？”

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，灰狼一脸茫然，立刻说。

“我没见过……只是狮牙经常抱怨，说首领居然把坦克赏赐给了那家伙，而自己甚至没有分到一辆装甲车。”

顿了顿，灰狼一脸认真地继续说。

“大人，您一定得小心，那个狮牙是个很狡猾的家伙，他的名字里虽然带个狮，但其本人更像鬣狗。除此之外，他所属的牙氏族，还是嚼骨落的嫡系，而您正北方的西洲市，便是牙氏族的大本营！”

听完了灰狼的话之后，楚光对嚼骨落在河谷行省南的战略署有了个初步的了解。

其实也谈不上什么署。

这些以劫掠为生的掠夺者就像野蛮人一样，抢到哪里算哪里，只不过手中恰好握着文明的利罢了。

略加思索之后，楚光继续说。

“我现在给你个赎罪的机会，把驻扎在远溪镇的千人队拥有的装备，人数，补给数，巡逻队的路线，以及包括壕沟、散兵坑、机枪火力在的防御设施，只要你知的全都写来，并且标在地图上。”

灰狼恭敬的。

“是，大人。”

让人将这家伙带去了之后，楚光继续分开审讯了几名俘虏，从他们那儿得到的报，与灰狼提供给自己的差别不大。

将收集到的报总结了一，楚光在久农庄的临时指挥所召见了瓦努斯，顺手将笔记本丢在了他的手上。

“让你猜对了，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两只千人队，加起来怕是有两三千人。”

“不过幸运的是，他们并非铁板一块。”

“驻扎在北面的狮牙，麾约有1500人，更北一的地方疑似还有他们的增援。在我们东北面的黑蛇，人不多，约莫1000多人，之前还被我们狠狠地揍过。但麻烦的是，黑蛇那边的车多，搞不好能凑来二三十辆卡车，甚至可能还有一辆你们军团的坦克。”

瓦努斯立刻问。

“是哪型号的坦克？”

楚光回答。

“不清楚。”

瓦努斯摇了摇。

“远征军携带的坦克主要有三，一是用来对付步兵的征服者5号轻型坦克，一是合步兵推、并承担反装甲任务的征服者10号重型坦克，还有一则是支援用途，采用征服者10号的底盘，主炮换成了百毫米榴弹炮。”

楚光问。

“如果是后两，用20毫米机炮能打穿吗？”

瓦努斯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应该能打断履带，我不确定。”

楚光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