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突突的一梭弹打去，只留一大堆尸，既没有俘虏，也没有战利品，完全是一笔赔本买卖。

真就让楚光很疼了。

财政赤字的问题不解决。

这场仗就算打赢了，他也得穷了……

……

战争仍在持续。

浪的第六天，战场上已经是一片臭不可闻，变异苍蝇、老鼠和蟑螂成了新的麻烦。

玩家们的素质都不错，除了智力系和知系，基本没什么影响，然而那些NPC们就难受了。

一些免疫力不行的警卫甚至换上了鼠疫。

殷方不得不暂时放了科考团的工作，在距离前线较近的布朗农庄建立了移动医疗站，收容那些从前线来的病患。

楚光将攒来的积分全都换成了中级盲盒，所幸到了些抗生素和抗病毒的药，才算是控制住了疫。

不过这终究治标不治本。

为了防止尸继续腐烂形成更大规模的瘟疫，楚光只能在分五十名质系和力量系的萌新，穿防护服和防毒面，用三将一尸从北四环到五环外装车，运去更远的地方。

前线指挥所。

楚光召见了布朗农庄的主人布朗。

虽然老布朗既不想从农庄里来，也不想看到楚光的脸，但他很清楚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。

没有浪费时间寒暄，楚光看着老布朗，开门见山。

“听说石城有办法把啃者成营养膏。”

“你们和石城了那么久生意，就没想过把啃者的尸利用起来吗？”

听到楚光这句话，布朗战战兢兢的脸上，不禁浮起一丝苦涩的笑容。

利用起来？

哪有那么简单。

低着，布朗唯唯诺诺说。

“大人，将啃者的尸利用起来，可不只是一台设备就够了，还需要消耗大量的电。”

“更何况……我们之前也没遇上过这么庞大的浪啊。”

即便啃者是最没排面的异，当它们形成规模仍然是一件危险的事，很少有幸存者会闲着没事儿去招惹它们。

大多是迫不得已，才会朝它们开枪。

想要将啃者们当成工业原料，抛开技术问题不谈，首先必须有足够便宜的弹和电力。

前者意味着劳动力充足、供应链稳定，后者意味着相对完善的工业。

要是能解决这两个问题，布朗农庄早就工业化了，哪还用得着受现在这委屈？

否则N枚筹码的代价，生产一枚筹码的东西，还不如脆从石城那儿买。

区区营养膏，总不至于拿钱去补贴。

布朗农庄既没有足够大的市场，也没有将生产来的东西到更遥远地方的能力。

说白了，它只不过是个百来人规模的小型幸存者聚居地而已。

哪怕是现在，北郊聚集了两三千的人，在庞大基础技术和“无限量QE”的支持，也仅仅只是行燃了工业化的火苗。

楚光摸着陷了沉思。

“这倒是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