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郝宿的话，范才渐渐回想了起来。

“漏漏。”像是受尽委屈后，终于找到了为自己撑腰的人。

喊上神两个字时，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喊不来。这个信号告诉他，范真的成功了，并且现在应该全好了。

“，不是在梦。”郝宿握住了范的手，同对方十指相扣，而后在他的嘴角边亲了一，“我是真的，我们从海当中回来了，还记得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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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再次睁开了睛，跟刚才不同的是，这回范一眨不眨地盯着郝宿。

他生，他生，他死，他死。

这两个字似乎无时无刻不蕴着天地的力量。

“是，我们回来了。”

“我们回来了，是吗？”

“我在。”

没关系，唐玉想，反正以后也不用喊揽宿上神了，他们应该改，称为郝宿。

郝宿就算没有亲看过范一个人在九十九重天的样，也能想象得来，对方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
等确定这一切是真的以后，他才了反应。

契约在他们的腕间形成了一极为繁复的符文，却又很快消失。

他还没有反应过来，自己从海里来了，现在也不是梦。

不会再有那样的事发生了，郝宿当年希望范能活来，可是他那时并没有懂得，留来的人最痛苦。

他亲着范泪的睛，跟对方订了神魂契约。

“从今以后，和我是真正的一。”

不是梦，回来了。

他讲这些并不是真的要告诉郝宿自己很厉害，而是希望对方知，他一直有好好遵守当初郝宿对他说的话。

范这一声喊得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，郝宿抱着他，一声声地应着。

契约是双向的。

范在唐玉跟老们赶来之前醒了过来，或许是那两百年独自一人的经历太过刻，以至于范在看到郝宿的时候，意识就闭上了睛。

“不是。”范摇，泪涟涟地看着郝宿，那些其实全都是假的，“没有你在我边，我一都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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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，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
“漏漏，你不在的时候，我有好好地活着，只有最开始的时候……”

范讲起了在海里面没有来得及告诉郝宿的事，从他被橘树救活以后，到帮助六界，再到独当一面。

“我知，一直都很厉害，就算没有我在边，也会好好的。”

在海里面已经哭过了一回，回到原本的世界，范还是没忍住圈红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