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能错怪周星海了。”

姜简放试卷，从袋里拿纸巾了手。到都是灰尘，他一也不想直接坐在这里的椅上。

空地前斜着摆了两张桌，桌上放着一个掌大的沙漏，白的沙速极慢，仿佛一秒钟才漏一颗。

可姜简，一个能给老师挑错的人，开场没多久就完了题，他还能考不及格？

好吧，他错怪他了。

——不及格三次以上将面临退学罚，请各位同学严加重视。

“嗯，应该不会错的呀。”

钟洵拿过卷递到姜简面前，让他再一遍。

钟洵挑了挑眉，显然一时想不起周星海是谁。

除此之外，卷上还多了两行小字。

“你说，隐藏任务会不会是需要我们发不曾写在校规中的惩戒者功能？”姜简轻声思考，又打开系统通知看了一，“第一条通知，或许也发了校园里隐藏的机制。”

还没有忘记答案的姜简，一分钟后将卷还给了他。

没人要的快递。

他是了白卷，零分必然属于不及格。

没事，反正这沙漏还有得是时间，先从他考卷要写完整步骤开始吧。

整张卷他其实只拿到了选择填空的分数以及……每一解答题的答案分。

“早晨作弊的那个嘉宾。”他解释，“他宁愿作弊也不想考不及格，不就是听人说，如果不及格可能会被关起来，永远离不开这里吗？”

钟洵嘴角了，要不是早晨况迫，他早该看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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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没上过学、也没受过考场训练的兄弟是真实存在的。

他对近朱者赤，近墨者黑这句话有了更刻的理解。都怪姜简天天在自己面前时不时走人设，到来把自己的思路也带跑偏了！

钟洵读懂了他的表，扶了一额。

“……你就是这样的卷？”

没想到早晨他才质疑周星海，校规里不曾有这说法，傍晚就被现实制裁得明明白白。

什么，侣还能这样秀恩？

钟洵皱眉：“你不会是为了照顾我的心，控分在不及格为了陪我吧？”

唯一的空地就是惩戒者将两人放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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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考试不及格者需行重考，时间3小时以。沙漏倒计时结束前不得自行离开。

“……”

姜简愣住，瞪大了。

钟洵了表示认可，没有对此发表其他想法，只是盯着姜简说：“理我懂，可你为什么也跟着来了？”

*

桌上放着一张试卷，正是两人早晨理课的那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