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利落翻，跨坐在它肩上。

同时抬手摸上这位惩戒者的后脑勺。

“姜简！”

一声音穿破耳，让他有了片刻失神。

相识时间并不，但他能受到钟洵对他姓名的淡淡排斥，偶尔叫他，也大多是轻声一带而过，绝不加重音。

这声呼唤和之前都不太一样。

宛如破土而的新芽，从又讶异的地底挣扎着，挣扎着要迎接地表的光芒与氧气，哪怕将自己挤得变形，也要冲破重重阻碍，傲立于世人面前。

他看见钟洵藏青的校服和银发裹挟着淡淡的烟雾，看见他迈着修的轻松地朝自己飞奔来。

他依旧能听见钟洵急切的心。

他不知他究竟在面经历了什么，但却瞬间意识到，这是钟洵罕见的失态。

“已收到学生试卷，重考分数合格，由惩戒者送回学生宿舍。”

“门禁系统已申请，请确认。”

“门禁系统通过，开始送学生回宿舍。”

没等两人说上一句话，门外又驶一台人型惩戒者。两台机同时将两人扣住，蒙住和嘴，往外走去。

再次重见天日，两人已经在他们最初醒来的宿舍里了。

斧型机人在白天的痕迹然无存。

前还是那个中规中矩的学生宿舍。

“嚯，满校园都是巡逻的惩戒者，还真跟监狱一模一样。”钟洵抱臂站在窗前，边说边关掉了知共享功能，“你刚才抱着惩戒者什么呢？”

上那份沉重的疲惫陡然消失。

姜简抿嘴，“确认一人型惩戒者背后有没有相同的凸起。”

“摸到了？”

“有凸起，但又好像和早晨在宿舍楼前那只不太一样。”他没有时间仔细辨别，故而不敢太笃定，“你呢？面怎么会有烟？是烧了什么东西？”

钟洵微微低：“面有一个很宽敞的实验室，只有一些空的实验台和没通电的设备，不知是废弃，还是暂时没有人用。”

姜简见他没有提到烟雾的事，便知他还在斟酌要不要说。“消失的学生……那些碎纸片的位置，应该就是被带到面了吧。你手里拿的是什么？”

“这个？”钟洵皱眉，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他。

姜简看见他手指上有细细密密被纸张划破的伤，心了然，原来是因为这样才会痛。

他接过，定睛一看，心中骇然。

《繁音系统改造第一期实验名单》赫然写在题，面跟了一张表格，密密麻麻写满名字。

有的打了对勾，有的一横线划掉。

还有的名字旁用红笔标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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