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。”他使坏地了那冷冷的脸颊，“你这就知什么是开心了？”

姜简轻轻拿开他的手，没有说话。

*

“他俩为什么总是一起行动？”

三二班教室门，温思黛抱臂靠在门框上，远远看见两个人从走廊尽转了弯，悠悠闲闲地挪着步。惩戒者毫无脾气地在后跟着，要多嚣张有多嚣张。

宋知返没搭理她，靠在隔班的后门，脸贴窗框，目光落在林棠上。

“漂亮又不会跑，至于贴着看吗？”温思黛拽着衣领把他提过来，“我在和你说话，可以稍微尊重我一些吗？”

宋知返挣扎了两，远远看见姜简在看他，不想太丢人，于是乖乖靠在墙角，小声抱怨：“谁知呢，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“以前？”温思黛蹙眉。

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确认宋知返的来历，但她直觉他中的“以前”，并不是指演播中心与节目里发生过的事。

“是啊。”宋知返两手叠枕在脑后，一些记忆的碎片是最近才突然现在脑海的，“以前明明都是钟洵笑脸相迎着往我简哥边凑的，我简哥贼酷，冷着脸本不搭理他。”

“唔。”温思黛抬，“现在也没什么变化吧？”

宋知返哼了一声，嘟囔：“明显他把我简哥勾……引了，现在我简哥什么都听他的。”

温思黛捂嘴笑了笑，清了清嗓等两人走过来。

“你小终于不到晃悠了？”钟洵走近，低看了宋知返的小板，“有空多打听打听这学校还有没有什么校园传言，不是想将功补过吗？”

宋知返翻了个白，从袋里掏一个小本扔他怀里，钟洵挑眉打开。

姜简微微弯腰，贴近钟洵的手背看过去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映帘的是宋知返歪斜扭曲的字。

里面记录着密密麻麻的传言——

合学校钟声表白会收获。

军训的时候一定要左右转一定要听教官的，不然会晒不均匀。

晚上千万别去生实验室，不然你会被人解剖图和骨架吓得睡不着。

别在堂剩饭，不然堂门的雕像人要拿你饭。

学号是13号的人在每个月13号一定不要上晚自习。

艺术生千万别报曙二。别靠近曙光二中，会变得不幸！

教学楼和实验室连接，天黑后走廊楼梯上会泛起血光。

燃蜡烛能从图书馆五楼的一个无画相框中看见生命中最痛苦的画面。

……

有纯粹搞笑的，有听着就离谱的，也有耸人听闻的。

姜简一一记，心里却在赞叹着宋知返收集报的能力。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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