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事演变到今天这样，他并不是唯一的责任人。

“繁音系统最初的定位不过只是学校理的辅助工，如果所有老师能靠契约神和人格魅力让学生遵守规则，如果学校赋予师生的工作和学习压力在合适的度，那么他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依赖系统和惩戒者，也就不会把全家命于区区一个系统，更不会亲手把把柄递给一个权力不受制约的校领导。”

事发展到今天，每个人的怠惰和妥协，都将他们自己推向更无助的渊。

“虽说这样没错。”温思黛将那张名单还给姜简，“我不知惩戒者算不算了些好事。”

她打开电脑，调自己整理的结果：“你给的这些名单上的学生，最后一则记录都是因不及格被关小黑屋，但在这之前系统通过监控数据对他们的所作所为行过的记录与评估，无一例外，都有过不止一次的霸凌经历。”

她将界面放在姜简面前，每一个人的品行记录里都有大的红文字标注：极其恶劣。

“他们都是往届学生，不过那个时候惩戒者功能似乎还没有那么完善，往往是通过影像捕捉分析之后，才能生成滞后的结论。现在云端还有个别视频可以查看。”

她调一份视频。

宋知返愣了一，怔怔看着屏幕上的人：“这是林棠吗？”

第052章 他俩可是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的人。

宋知返了睛, 凑近屏幕，监控的刁钻角度只照到女生的侧脸，她背脊直，垂在侧的手微微颤抖, 微微抬起, 不卑不亢地站在几个男生面前。

他们不怀好意地迈步伐, 仿佛黑暗中的凶兽, 气定神闲地近猎。

监控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
宋知返皱起了眉。

钟洵不再靠墙，走上前撑着桌, 俯看向屏幕。

“确定是她吗？”他问。

宋知返摇：“像，但不太一样。”

温思黛稀奇地看他一样：“你才见她两天就能这么笃定？是哪里不一样？”

宋知返眯起睛, 将视频倒回去，仔细盯着那线条优雅的脸庞, 心底也有说不来的疑惑。

不一样在哪里呢？

林棠的外貌是很挑的那, 即使淹没在人群里也非常有辨识度。视频的画面模糊, 可那她却比林棠给人的觉更鲜活灵动，也更加真实。

“我也说不上来。”他垂, “但我觉她们的模样我应该在外面见过。”

温思黛的漂亮眸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
她猜测过宋知返的份，也想过钟洵上或许有能够让NPC为自己所用的, 却始终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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