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正定地扶着他的胳膊，沈韶棠回过，待视线回笼，便认了裘宴，对方表凝重，仿佛异常担心。

这只竟然想求仙问，若是殷于野听见了，不知当如何作想？

他没敢抬去看仙人真容，俯拜了拜，“仙师救我一命，不知如何报答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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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修匀称的手，握住剑柄的时候，剑上的杀气顿时消散。

顾清仑掌心放在他额上方，稀薄的灵气逐渐扩散覆盖，冰蓝的光落在眉心一。

他的另一个任务就靠顾清仑了！

“你灵驳杂无缘仙途，早些回去罢。”

“仙师……”沈韶棠有张。

“你命不该绝。”传来极轻极冷的声音。

“嫂！嫂！”

“听闻山中有神仙显灵，定然是您现，将那些迷路的凡人化，引他们了仙界，这才有了山民对您歌功颂德，我……”他说话间越来越急切，甚至有些磕了。

听到是裘宴在呼喊，沈韶棠猛然醒来，他视野朦胧难以视，他喃喃：“我……我瞎了？”

然后，沈韶棠便到有只手在，直觉是要清除自己的记忆，便连忙开：“等……等一！”

沈韶棠鼓足勇气，提声音：“我想要求仙师化，我想仙！”

然而事实是，那些失踪的村民，都是被附近的妖怪山残害，方才死在他剑的怪亦在其中。

袁烁笑了笑：“嫂，你别怕，这山中雾气有些伤，过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顾清仑垂眸打量，这跪在地上的人，神韵与那人极为相似。

裘宴将他扶起来，瞥了一被鲜血染的膝盖：“你伤到，我背你山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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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白衣角在前拂过，像是一层纱朦胧缥缈，因为离得近，甚至能嗅到对方上清冽的气息。

顾清仑底掠过讽刺，凡人的心思终归是愚昧，竟相信那所谓的“成仙”传言，胆敢孤山庙，若不是今日他碰见了……

他最后一刻抬起，却只看到伫立的大神像，姿态庄严肃穆，悲悯且缥缈地望着自己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沈韶棠想要说什么，可是耳畔传来裘宴的声音，还有急促的脚步声，然后他前一黑，就失去了意识。

“……”一片沉默。

沈韶棠心里知来者何人，但是这可不知，现在必须表现惊恐畏惧的模样。

——这才是山神庙。

“铮”的一声，神剑鞘。

“沈戈言！”

但是，对方的声音却依然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