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愈闭上睛，膛上像压了一块石，让他不过气，积满眶的泪到鼻梁上，压抑着他的呼。

***

贺兰辰和贺兰月在三日后抵达京城，此行还有跟着儿女一路京的贺兰盟主。

若说新帝登基，最能得意的便是贺兰盟主，从一个江湖布衣摇变成了天的救命恩人，旁得益先不说，封个爵位一跃成为士族，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
德叔从王府搬到皇，仍旧贴伺候着萧愈，霍刀接了从前裴铎的职位，成了信任禁军统领，禁军上全重编，用的都是幽州军的人。

一年多前，陈一桥领着几千禁军在行投降，萧愈将投降的士兵都放归回家，也照陈一桥的请求，赏了他白银百两放他离京。

但是很快有地方官府上报，发现陈一桥横死在大街上，上的银两被一抢而空，最终定案为抢劫杀人。

德叔端着茶盏慢慢从外面走来，他脚不好，行动总是很迟缓，萧愈说过几次要他好好休养，德叔闲不住，每日总是往明政殿跑。

德叔将茶盏搁到案上，看着萧愈消瘦去的脸颊，心里奇怪，好端端去京北一趟，回来没几日就变成这副憔悴模样。

德叔侧面向霍刀打听过，霍刀什么都不说，又问了吴少陵，结果那贼小编了个听起来就是唬他的话来哄他。

陛，贺兰盟主求见，已经在外候着了。

萧愈闻声，执在手中的笔一停，他垂眸盯着折上被墨迹开的圆，撂笔：让他来吧。

在这?德叔有些意外，他问完，见萧愈没什么反应，兀自了，转去外面通知贺兰盟主。

贺兰盟主见走来的德叔，迎上前几步，整理了一自己的衣裳，又朝明政殿门望了望，没见到萧愈从里面走来的影。

陛请您去。

贺兰盟主听着微微意外，但很快回神，满脸堆笑：多谢德叔，我这便去。

德叔大致能猜来贺兰盟主此番来前是为了什么，便没跟去凑闹，而是去了偏殿，靠在藤椅上一边喝茶，一边猜测萧愈在京北到底是遇到什么事，他现在这副状态，与一年前那位公主刚故去时的模样太像了，虽不如那时激烈，可他在里还是揪心。

贺兰盟主了明政殿，在这书案后端坐着的萧愈，大步上前，规矩的跪地行了个大礼：参见陛。

萧愈垂眸，看着地上叩首的贺兰盟主，片刻后开：平。

他的语气很平静，听不喜怒，但贺兰盟主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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