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可太失礼了，乔治！德·夏洛莱太太毕竟是个上等人，即使她乐意跟黑鬼朋友，你也不该这样羞辱她。”

一位太太走了过来，说：“亲的先生们，你们在吵什么？我们求了半天，才让E先生同意弹琴，全被你们吵没了！”

这位太太的后跟着一个相貌怪异的人。此人脸黝黑，着一双漆黑的、像是会通灵的睛，羔帽，穿白袍，与周围打扮时的绅士显得格格不。

有人礼貌地询问他的名字。这人一面唐突地扫视周围，一面音重地答：“达洛加。”

“达洛加先生是波斯王国的贵族，”带他过来的太太说，“想在黎定居来。我正带他四询问，有没有哪位好心的太太或先生愿意租自己的公馆呢！”

男士们纷纷表示，他们也愿意帮忙打听打听。

达洛加却毫无所动。他一直在用那双会通灵的黑睛观察周围人的打扮，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
人们都有些厌恶他的无礼，但想到他是个外国人，又释然了。

不知是谁说了一句：“听说波斯人的睛能看见鬼！”

人们立刻把话题扯到了最近的闹鬼事件上去，达洛加也停止了打量，兴趣的神。

见这个睛滴溜溜转的外国人，也对黎的大小事如此兴趣，说话的人兴致昂起来，把夏洛莱府邸闹鬼的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通。

“德·夏洛莱伯爵昨天一整天都跟莎莉夫人在一起，莎莉夫人他回去，他宁愿待在嘈杂的剧院后台，也不愿意回自己的住宅。德·夏洛莱伯爵是个正人君，尽多，却决不滥，肯定是家里了什么事，才不肯回去。”

“兰斯的确是个正人君，他妻那个样，他在外面听见有人说她的坏话，都会生气地反驳回去。”

“夏洛莱祖上没过什么坏事，为什么会闹鬼呢？”

“闹鬼可能是个借，真正的原因是被家里的母老虎吓得不敢回去吧。”

人们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
有人笑着说：“德·夏洛莱太太唯一的优，可能就是有钱。我妇说，莎莉最近逢人就说，兰斯要给她二十万法郎还债。兰斯哪儿来那么多钱，肯定是他老婆给的。这么一看，德·夏洛莱太太宽容又慷慨，甚至愿意接济丈夫的妇，倒也不是一无是。”

“德·夏洛莱太太的确是一个丽又善良的女人，但哪个上等女人不丽善良？我一想到她那些异端邪说就发麻，她居然暗示野蛮人和文明人并无区别——哦，你们当时要是不拦着我，我肯定能把她教训得哑无言。”

“乔治，你跟女人计较的病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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