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天还黑着，温盏艰难地睁开，迷迷糊糊应了句：好。

临了又删了一大段，删减得只剩事件主线。

温盏说不上来：竞竞赛的学习笔记。

温的卧室里静悄悄，许久，她把睛也遮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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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如麻，在备忘录里写了的消息，跟他解释事经过。

她要门，杨珂早起，给她煮了饺。

温盏慢吞吞吃了两枚，问：妈妈，我是九半的航班，首都国际离得近，稍微晚一到，应该也没关系吧。

杨珂勾了：是什么东西?说来，我听一听重要程度。

标、、符、号。

消息栏净净，商行舟还是没信。

他得多生气啊。

温盏失神地换好衣服，给手机充上电，楼。

他今晚打字过来，说那两句话时，甚至在句尾带了标符号。

温盏立放筷：我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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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晚总共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，中途还醒了两次，不怎么看，跟商行舟的通话界面，始终停在她最后那段话。

但发送前又忽然想到，男生是不是都不喜看小作文?

微信里喊人温盏，和温盏。，完全就是两个意思。

商行舟不接她电话，她猜测，这况发语音的话，他大概率也不会听。

杨珂：

他是以后都不打算再跟她说话了吗

亮屏幕，桌面显示北京时间六五十七分。

温盏这一晚是在混沌里睡着的。

等到凌晨三，商行舟那儿也没动静。

杨珂知她话没说完：嗯?

「等到我俩分手的时候吗?」

她简明扼要把事儿说完，没敢讲多余的话，抱着手机的，等他回复。

手上动作几乎是意识地，还是去拿枕边的手机。

温盏试探着打商量：能不能先绕路去趟东三环?我想去我一个同学家里，拿儿东西。

她边走边脱睡裙，路过穿衣镜，看到自己有泛红的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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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珂看一挂钟：来不及，你吃完就七半了。

他气得完全不想跟她说话了。

温盏太有些疼，静默了会儿，掀开被床。

翌日清晨，杨珂大清早来敲她的门：温盏，起来了，等会儿叫你爸司机送你去机场。

温盏等到凌晨四也没等到回应，将手机屏幕朝上，放在枕旁，被拉到睛方。

温盏忍不住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