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帝无法挣脱莫岣的力，只能安心躺倒，在嘴上翻来覆去的说是我害了阿耶。

谁不知您最孝顺先帝，您怎么会害先帝?松年埋在平帝手臂的位置哽咽，是不是有小人恶意中伤您?

损坏的地方不多，还能看得来荷包上绣着像是蚯蚓钓鱼似的二龙戏珠，似乎还有补救的可能。

莫岣呆滞的照松年的话揽住平帝的腰，牢牢的将平帝在他前，陛?

话音还没彻底落，已经有泪珠顺着平帝的角缓缓落。

慢半步跑到平帝边的松年默默停脚步，捡起已经被瓷碎片划破的荷包袖袋中。

他万万没有想到，平帝居然冒着自己受伤的风险，行改变刀锋的方向。

松年边检查平帝上是否有伤，边围着平帝缓慢移动，期间但凡见到觉得还有抢救可能的残骸，都会想办法将残骸挪到远离平帝和莫岣的地方。

松年跪坐在平帝另一边住平帝的手臂，连声，快抓住陛，别让陛在碎瓷中受伤。

再远些是纪嫣亲自挑选玉石，亲自画的五福临门样，令人雕刻后送到安。更远的是纪明通让人送回来的破烂，是纪明通亲自雕刻的龙，如今已经摔成两半，本就看不龙的样，摔成两半更像是白玉雕成的银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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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帝全的力都靠在莫岣上，漆黑的中没有半分焦距，哑声，岣兄，是我害了阿耶。

还有

书房的三个人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，脸上皆惊。

平帝应声抓住莫岣的手腕，防止莫岣立刻发疯去砍钟淑妃，面容忽然变得狰狞，嘶吼，是我害了阿耶!

平帝同样因为腰间的力倒在地上，他只要抬起，就能看到已经摔得表面皆是大坑小坑的铜胎珐琅瓶。

莫岣听了松年的话，自从看到平帝突然改变刀锋方向以至于摔倒，便始终充满茫然的双立刻恢复焦距，沉声，是谁?

除了喊陛，他竟然不知还能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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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岣的想法仍旧是让平帝气，平帝就会消气，所以才用去挡平帝手中的刀。他有七成把握，以刀锋的角度，落在他的肩上只是伤。

距离平帝最近的莫岣最先冲到平帝面前，他看向平帝的目光中除了担忧和焦急，还有仍旧未消散的震惊和几不可见的无措。

反应更慢的钟戡悄悄后退几步，在能遮挡住他影的矮柜后坐，面无表的发急切到破音的吼叫，陛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