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崔更也不是一回瞧见她这般了，亦是扛起了一尸，跟着她。

待他们一走开，段怡低一看，便瞧见了一旁的崔更，递过来的一个纸包，纸包上，放着几块芝麻糖片儿。

那山民领咧开嘴一笑，瞧见站在一旁的段怡同崔更，竖起了两个大拇指，“好样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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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从戎对着那人抱了抱拳，“大恩不言谢！明睿，同祖父一儿，送你舅父一程！”

顾从戎地看了段怡一，重重的了。

她惊讶的指了指自己的鼻，“给我吃的？原来你这个人，上不光是带了铁馍馍，还带了糖片儿。”

“在那山上，立着一石枪。因为我外祖父是用枪的，是以几乎整个剑南军中，大分的人，都是用枪的。那石枪之上，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名字。”

“不光是背负着活人，也背负着这些亡魂。”

崔更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
她说着，毫不犹豫的扛起了一剑南军士兵的尸，像苏筠同老贾一样，搬运起尸来。

顾明睿见她不似作伪，亦是难得的了笑容，同顾从戎一儿，送那些前来援助的山民去。

正在这个时候，一群穿着稀奇古怪衣衫的山民走了过来，领那人一张嘴，说了几句不怎么利的官话，“顾使公……危机已……解除！那我们……明睿，那舅父就先走了……”

“若是有亲人在锦城的，会将他们领回家去。若是没有的……在锦城外往西不远，有一军魂山，是我取的名字。牺牲的将士，都会被送过去，葬在那里。”

“其实，哪里有不怕的人。我第一次站在尸山骨海里，简直不过气来。舅父死了，哥哥病了。我选择修习顾家枪法的那一刻起，便是要背负起整个剑南。”

段怡嚼着糖块儿，伸了个懒腰，冲着崔更眨了眨睛，“你猜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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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怡冲着崔更翻了个白儿，拿了一块，了嘴中，“把我当傻，还是三岁小孩儿糊呢？你咋不说，这里放了生不老药么？”

段怡将那尸，整齐的安放在了城墙的一角。

段怡笑了笑，对着顾明睿说，“哥哥快去罢。正好我若是再不去帮忙，先生该恼我了！”

“嗯，我自己的。你尝尝看，放了好些辛香料，可以辣泪来。”

“没有一次打仗，是不会死人的。我并不怕死人，甚至自己也不怕死，先生说说得好听一些，这是一与生俱来的天赋，说得难听一些，这是缺心。”

“你早就知晓了”，崔更突然肯定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