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更说着，神有些恍惚起来。

“明明母亲还在的时候，他还时常把我打趴，跑游湖，声如洪钟。我心中明白，过不了几年，他怕是就要追寻我母亲而去了……”

院里了许多不知名的草，一儿也不名贵，荆棘丛上缠绕了许多牵，一到早上的时候，便开得格外的艳。

母亲很喜雨的日。

“那日见苏使公，我同你说，人是很复杂的，并非就是非黑即白。”

一大一小的坐在小凳上，同样的愁眉苦脸。

母亲喜坐在一个老木架秋千上，那秋千还是以前外祖父成王替她搭的，看上去十分的斑驳了，有时候不慎，还会将新穿的罗裙，挂掉几纱。

崔更说着，又拿起酒，喝了一大酒。

因为苏州时常雨，秋千的上，支起了像是大油纸伞一般的凉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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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最后，一家三坐在秋千架附近吃桑葚，嘴都吃得变了儿。母亲吃够了，便会拿着桑葚，给他同父亲染指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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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谁也没有动。

父亲就会站在她的后，轻轻地推着，然后冲着他喊，“更，你怎么这么慢，你阿娘想要吃桑葚。”

“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，那一天来得那么快。”

“我父亲也一样。你若说我母亲是他一生挚之人，可他在得知明郡主死讯之后，很快便听从家中，另娶了他人。”

“你若说不是，在我母亲真正亡故之后，他便大病了一场。整个人看见的衰败了去。我常年在外，偶尔归家一次，都时常叹，一个人怎么可以老得那么快。”

待母亲尽兴了，父二人方才会用染了桑葚的手，抓起剑，在雨中比划起来。

年幼的他气鼓鼓的站在桑葚树，艰难的起来，烟雨落在脸上，地。

“我接到父亲重病的消息，急忙朝着苏州赶。”

而母亲则会拿起一卷书，安静地看着，隐隐约约的，好似还能够听到附近湖面上，歌姬清幽的歌声。

第一七九章 弑父之人

他同母亲，不是住在江南王府里的，而是住在一单独的别院里。那里是从前，成王在苏州城中住过的地方，也是母亲年幼的时候，住过的地方。

“你不是学了轻功么？习武之人，连桑葚都摘不到么？记住，手上不能染了。”

依旧是烟雨蒙蒙的一日，上的衣衫，都好似带了一未的气。

没有说话，接过酒喝了一大。

他汗浃背，看着晃着秋千的母亲，又了起来。

那日的苏州，同往年时节一样，烟雨蒙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