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瞧着你们了京城，我这边才放得心。祖父说得没有错，世艰难，指不定哪一日便城破人亡了。咱们一家，虽然各有各的打算，各有各的去。”

“您是我祖母，虽然不是亲的，但百善孝为先，我孙女的，哪能杀你气你，那我会的就剩一个的……那我现在给您烧纸？”

段淑听着老二字，不由得耳微红，她偷偷地看了一孙凌，有些羞涩的低去。

“段文昌，你这孙女果然同那楚歌一样……”

段怡挑了挑眉，“我这是给您气呢！您是国士，竟是这般对你。”

见孙凌一直看着她，她不由得抓住了桌面上的茶盏，看向了段娴，“祖母莫要生三妹的气了，孙已经同我说好了，会派人一直护送祖父祖母，还有大京。”

段怡见着屋里已经傻缺的其他三个姓段的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去，一把掐住了卢氏的人中。

段怡端起桌上的茶壶，倒是也不吝啬，足了主人模样，给桌上所有人都添满了茶，“我倒是不想理，可有人忍不住不是。”

他轻叹了一气，“这么说老夫还该谢谢你？世艰难，今日不知明日事，又何必争这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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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着，朝着门的知路看去，“好知路，我今儿个起得晚，都没有用朝。这会儿觉都闻到老的卤香了，快些端上来罢。”

没有什么段家的荣华富贵，没有什么顾家的仇大恨背负在上，整个人的腰杆都直了一些。虽然几乎是在了战场上，可她从未觉得有什么日比如今更好过。

她如今攻城掠地，逍遥又恣意。

若不是她一脸的不在乎，先前说鲫鱼时的神都比现在真诚，段文昌还当真要信了她这番鬼话。

卢氏一声嚎叫，幽幽转醒，摸了摸自己的鼻，那人中，竟是叫段怡掐了一个月牙印儿。

的那些话，岂不是成了笑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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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若是在你族中，这么抖啊抖的，那得老人参汤着，中太医看着……可惜在你不成的孙女儿府上……”

“而那玩意，在我段怡中，不如地上的泥。把我当假想敌，还是莫要自残了。”

段怡说着，一脸愧疚之，“我从小到大，也就跟着外祖父学了怎么杀人，跟祈先生学了怎么气人，然后跟段家的老祖宗学了怎么烧纸。”

卢氏听着两一黑，竟是撅了过去。

段文昌像是终于被人从睡梦中叫醒似的，他睁开了睛，看向了段怡。

她说着，看向了卢氏，“您同大梦想的端也不过是后之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