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回裴翊没有写完。

像要呼不过来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垂眸，拿答案比对，这次试题不算难，满分应该很容易，他也一向满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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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翊一顿，想起之前手机上显示的陌生号码。

如今这样，还差错地替他保了面。

小区里有小孩在闹，但那些闹与他无关，裴翊走在风里，周滞闷的觉却并未消散。

周叔笑着走过来，跟他闲聊了几句，大概就是问他最近怎么没上学，裴翊说调节一心。

裴翊听着闹钟响起的铃声，再看着空了两题没写的试卷，神发空。

可还是好闷。

裴翊忽然听到声音，看过去，发现是他们小区门的保安大叔，这会儿大约是在日常巡逻，走到了这里。

以前的速度，状态好的时候还会更快。

他寻了僻静的角落坐着，心里想着方才的试卷，他想，要是考了试，可能连前一百都不了。

可是开卷选择第一题，他就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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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看到眶都酸涩起来。

但他没联系上自己为什么不发条短信呢？是想着没见到之后又无法回复，怕他担心吗？

他报了数字，周叔连声答应说那就是他的手机号，接着立刻又说：“就是之前来过你家的那个同学，我看你们好像很要好的样。”

他只带过段星敛回家，而那天应该是被收了手机的段星敛想办法跑了来。

裴翊靠在椅上，轻轻仰起，微微眯，去看湛蓝的天空。

周叔知他成绩好，对此也不多加在意，只是这时候一拍脑门又想起一件事，跟裴翊说：“之前有天你有个同学来找你，他还借我手机给你打了几个电话呢，但你没接，我看他好像是有急事的样，不过没一会儿他家里就来车把他接回去了，你们后来联系上了吗？”

“小裴？”

改到最后，他这卷，也就110左右的成绩。

裴翊心想一定是这样的，段星敛就是这样的格，他不会要自己去找他，他只会次再想办法来见自己。

红笔掉落在白纸黑字的试卷上，洇一团刺的红。

大叔，也认得他，平时都会打招呼，裴翊提起神，对大叔勉力笑了一：“周叔。”

像是好久没有看过蓝天了。

裴翊忽然觉得好闷，可房间窗分明大开，薄纱窗帘还被轻风起，正是末的好天气。

裴翊听到这里，一愣，接着猛地一站了起来。

最终裴翊没再剩的科目，在客厅晃一圈，又提了一袋垃圾楼去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