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墨骇然一瞬，揪着衣襟将他提起来，“姑娘呢？！”

“姑娘、姑娘大早就去了柳家。”

一瞬间有许多念涌他脑里，令他险些不能呼。他抖着手去扯梦迢，将她扯到怀里来，发现她的还怔怔地眨着，心也还迟缓地动着，人是完好无恙的。何其幸运。

说县尊家里了命案, 案便由府衙审办。当日差役带走了梅卿，老太太当场毙命, 由梦迢收殓。柳朝如中毒未醒, 被董墨接到清雨园照顾。

明天正文完结。

巷里一看，柳家门上围得不通，都是左右邻舍在窃议纷纷，嗡嗡唧唧的人堆里蹦几个词，说着“杀人”“可怜”之类的，难得的新闻，他们脸上皆写满可悲可叹的兴奋。

这厢老太太才过七, 柳朝如亦治疗未果, 英年埋玉。董墨装椁停放后, 走到柳家来接梦迢回清雨园, 车里才告诉，“书望没了。”

董墨骨得跌了两步，须臾恍回神来，忙吩咐绍慵，“你去看柳大人。”旋即翻上，一路朝柳家疾驰而去。

董墨拨开人群往里，院里倒是清清静静的，无人敢，只得梅卿坐在吴王靠上发呆，浑挂着血渍，同她里的泪一并了。

梦迢怔了一怔, 她接连几日吃不好睡不好，熬得肌消瘦，红腮枯悴, 穿着一素缟, 腰肢半侧, 嵌在窗外旧黄的残里, “几时的事？”

第81章 有憾生（正文完）

梦迢在柳家铺设灵堂停放老太太的棺椁，请了一士和尚法事。因灵前守孝，梦迢多数是在柳家住, 甚少回清雨园去。董墨那为请大夫治疗柳朝如，也难完全脱, 不过每日空过来陪三四个时辰, 倒是放了斜男人并好些小厮丫在这帮忙打理。

小厮狠狠吞咽一，急：“总前脚门，后脚、后脚柳家的一位妈妈便到园中报信，说是、说是梅小行凶，杀了老太太！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“午晌。他这几日一直未能苏醒，大夫早说过凶多吉少。”他整个人贴在车上，脸同样苍白。语调很平静, 早有预料, 没什么可惊诧的, 只是满目空空, 像是一戏散了场，看客还连在戏台底，对着零落的场面怅惘。

他掠过她，鼓足胆量走到门上。望见梦迢一动不动伏在老太太上，两个人都睡在血泊里。血将她们的衣裙浸得猩红，犹如两朵并，一一浅的颜。

她脚跌着把半尺宽两寸的匕首，寒碜碜的沾满血。那血印拖拖拉拉的，由她裙延伸到东厢门里。即便他董墨审过许多犯官，见过许多酷刑，此刻也觉目惊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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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问：“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