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共城的路上，宁婉清坐在车里翻看着手中的账册，脑海中越发地有了个清晰的念。

孙掌柜隐约有些不祥的预，但在宁婉清的凝视，他不得不着把包袱给解了开来，随即，那些不久前才从他手上去的账册就又重新现在了他前。

“少主，”孙掌柜大步走了来，笑眯眯地拱手礼，“您来了怎么也没让人事先通知一声。”

那事不敢怠慢，立刻便引着她一行去了后院，加上自己也想表现一番在少主面前留个好印象，更是十分。

宁婉清很是随意地看了他一，摆摆手示意其他无关人退了去，而后，才淡淡笑：“孙掌柜把账册上来的时候，难不曾想到此刻么？”

虽然心里有些迫不及待的小激动，但在令秋的势监督，她只得无奈地喝完了满满一碗粥，并再三表示自己早上真的只有这么大的胃，绝不是因公废，这才被他放了门。

“少主，”有事回过神后立刻迎了上来，“您今日怎么亲自来了？”边说着边回去吩咐伙计泡茶，“孙掌柜还没到，我这就让人去路上看看。”

宁婉清一向都很了解自己的短在哪里，原本并不想之过急，但这段时间她不得不每天都在和自己不擅的东西较劲，疲累确实也更加重。直到今天，令秋那句看似无心的话却提醒了她，她虽然有短，但亦有——有些东西，如果只是单纯地去算项支，其实是看不什么来的，但如果换一个角度去看，往往便能豁然开朗。

一击即中

“你来解释解释吧。”她说，“是在这里说，还是在外面说，我都可以。”

她目光微瞥，示意纯光把怀里的包袱到了对方怀里。

“少主，”孙掌柜勉地笑了笑，“不知少主是哪里看不明白？属可以为少主详解。”

于是，等到孙掌柜了门，冷不丁听说了宁婉清这会儿正在铺里的时候，他连手里的心都没顾得上安置好，随手一丢，就急忙去了仓库。

车了城后直接奔向城东一家文墨馆，在门前停了来，宁婉清甫一现，店里正在准备开铺买卖的事和伙计一众人等都差惊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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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掌柜一愣，神间闪过两分不自然：“属不太明白，少主此话何意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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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妨，他慢慢来就是。”宁婉清目光随意在店里一扫，走过去状似无意地挨着看了看摆在外的笔墨纸砚，说，“带我去仓库看看吧。”

原本她只是怀疑，但在看见孙掌柜瞬间变得僵的表时，她立刻就知了自己的方向并没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