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，就是这个，我们小便的那儿。”英迪娜大笑，“据说能让男人神魂颠倒，但这并非是最重要的，最重要的是族里的许多女人极易受，哪怕这个男人被医师们认为是不能生的，女人们也有可能怀上这个男人的孩。”

“这个……不会是指？”她惊异得红了脸。

快步站到山石，她远远眺望，没有看到英迪娜等人的影。看来今日是不会来了。英迪娜曾说过，若一清早她不现的话，这天就不会来了。因为为保障安全，他们只在午夜或天亮前一个小时行，清晨赶到目的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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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育工？!这个词用得准。”英迪娜笑，“十年前我们族的女人很珍贵的，在黑市上一个女族的族女可叫价到两万金，近几年女族的女人们突然很会生，一个女人可生十来个女，女儿的数量变多了，价格就降来了。城堡领主为了赚更多钱，就会抓更多的族女。我们是个大族，搬迁有些困难，所以才会在来不及搬到安全的居住地之前，被人掳走不少族女。”

她当时地抓住了一句话，“突然很会生？意思是，从前你们族的女人生得很少？!”

“是的，十年前我们族的女人很少，一个女人能生一个女儿都不错了，哪像现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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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站了一会儿，仍不见人影，她只得往回走。

轰隆一声响，一声惊雷响彻大地，惊散她的回忆。

又快雨了，抬望天空，沉沉，应该又是一场大暴雨。

“许多人都喜吃人族的，是我们大陆最鲜的，可人族自是不愿被宰杀，便逃往无主之地。即便在无主之地，他们的落也极隐秘，抓到人族的人极困难。”英迪娜曾对她说，“而我们族是有名的女族，不是指容貌上的，而是指……”

或许在初期，白天和黑夜的他是一的，另一个他只能偶尔来转转，但无法控制整个。但后来另一个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，使自己逐渐占了上风，慢慢控制了整个。这事在现代世界里好像是叫作夺舍。

英迪娜笑着看了她的小腹面，“你知我说的是哪了吧？”

这是他们族的行习惯，在生存危机养成的习惯。

被灭族了。

她早已猜，这个他才是真正的伊麦伯。白天的他神颓靡，没多少自我意识，气神已被另一个人得差不多了。也许没过多久，他的就会完全被另一个人占据。

回到秘密山，她愣了一，伊麦伯居然已经醒来，一副痴痴呆呆的茫然模样。

“所以便被当作了生育工。”她叹。

往火堆里添了些树枝，她靠着烘烘的，平静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