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，你倒是能看的来。”王琪笑。

想到王琪作画的时候不喜人声打扰，小顺连忙跪：“是小的说错了话，请少爷责罚。”

“我又没有怪你，起来说话吧。”王琪。

王琪的脾气算是好的，小顺跟了他几年，从没见过他打骂家里的人。见王琪真的没有生气，小顺这才站起来，低着继续磨墨。

“你倒是说说看，我的画还有什么变化？”王琪像是来了兴致，问。

“小的也不懂。”小顺想了想，还是实话实说，“不过小的觉得，这两年少爷的画里面很少现人了，少爷是不喜画人吗？”

没想到这小的观察力倒是不错，居然发现了他画中的变化。见小顺仰着等着他的答案，王琪笑：“不是不喜，只不过加上人便俗了。”

“俗了？”小顺显然不懂。王琪笑了笑，也没有继续解释。

见自家主没有说话的意思，小顺很识相的没有再问。

可王琪却没有心继续笔了，他对着小顺：“这里不用你伺候了，去休息吧。”

“是。”小顺不敢多问，顺从的去了。

小顺走后，王琪走向了书房的一侧，那里竟然多来一扇门。门后面的屋是王琪最近几年新辟的，平时只他一个人能，连日常的打扫都不假手他人。

从袖中掏钥匙，王琪将门打开，里面是另一片天地。只见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画，画的年份也不一样。有的是几年前的旧作，有的却是最近几日新画的。不这些画的新旧如何，上面却都是同一个男。他或立或坐，有时在读书，有时在习武。画中之人眉目生动，传神细，跃然纸上，仿佛随时都能从画中走来一般。

王琪走到最大的一幅画面前，痴痴的和画里的人对视。画中人穿一简洁的劲装，一墨发的梳成了一个练的尾。他似乎刚刚练完一剑法，已将手中的宝剑收回鞘中，微微侧着，嘴角着笑意，一脸傲的看向观赏他的人，似乎是在撒讨赞赏。威严凌厉中多了几分俏的可，让人怦然心动。

看着画中的赵阿蛮，王琪角微，他意识的向画伸手，似乎想去摸赵阿蛮的脸。可惜摸到的却不是有温度的血，而是冷冰冰的纸张。

心中莫名的有些酸楚，王琪收回手拭了拭角的泪，脸上也了一个无奈的笑。小顺说的没错，他的画里确实很少现人了。但他不是不喜画人，而是除了阿蛮之外，他再也不想画其他人了。

在书房里呆坐了一个多时辰，王琪见时辰晚了，这才回了房。

可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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