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婆后面的话已经颠三倒四，毫无逻辑，显然是受惊过度。好在该问的，刘县令已经问的差不多了。

等常婆冷静来，刘县令这才：“你放心，只要你没有害人，本官一定护你周全。你说薛财经常通过你给涟漪传话，他们都是说些什么？”

常婆嗒嗒的：“这个，民妇也不清楚。涟漪平时都在玲珑斋，晚上住在王生家里。这两个地方，都不是见面说话的地方。薛总一般都是让我给涟漪姑娘说个时间和地，不会多说别的。有什么话，他们都是去说。”

这话倒也合理，刘县令继续问：“那你仔细回想一，薛财都是在什么时候约涟漪在哪里见面。”

常婆想了想，如实：“回大老爷，很多民妇都记不清了，只能记住最近的几个。”

刘县令让她说了，并命人一一记了来，然后便吩咐衙役带常婆去安置了。

等人都走了之后，刘县令才看着师爷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
“回大人的话。”师爷：“涟漪并非本地人，又是一个足不的女。她能通过非正当的手段，神不知鬼不觉的来那么大量的砒/霜，本来就不正常。学生觉得，她的背后一定有人指。王隆和王琪这对堂兄弟不和已久，王隆若是知王琪边有这么一个恨他骨的人，必定会加以利用。只需要动动嘴蛊惑两句，然后帮忙提供必要的东西，就可以借刀杀人。”

刘县令了，接着：“那薛氏呢？你觉得薛氏是谁杀的？”

“薛氏买的心仵作也验过，里面的毒量不足以致命。”师爷：“当然也不排除薛氏吃掉的那块心毒量太大，正好将她毒死。但学生觉得，这里面巧合的成分太多了。听说，王家二少爷和薛氏的关系很不好，但又不愿意和离，他有足够的动机杀妻。若是王隆知涟漪毒的时间，便怂恿其他人买了有毒的心给薛氏。心里的毒虽不致命，但只要在别的地方加一，一样能要了她的命。有玲珑斋的心当幌，正好可以嫁祸到涟漪上。当然，这只是学生的猜测，若是常婆说谎，王隆和涟漪并没有勾结，一切都不得准。”

刘县令：“你说的对，我即刻再审一次涟漪，看看她怎么说。”

“大人，学生认为您在询问的时候，可以隐去王隆和薛财的姓名，看看涟漪怎么说。”师爷：“保险起见，常婆的儿也可以派人去查一，看他是不是真的没薛财救了。”

刘县令立招来了衙役，让他们去邻近县查一查常婆的儿。

等安排妥当之后，刘县令这才对师爷：“事还没有绪，若是提审涟漪恐怕会引人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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