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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举动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
坐在韩佑右手边的詹宇侧过，以手附耳小声问他：“陛这是要打算给二殿封号了吗？”

詹宇端起杯喝了一，叹：“都说皇家没有骨，咱们陛和二殿却能如此手足，真是难得。”

吴闻茨，意味地看了他一，跟詹宇等人一起走大殿。

皇帝年纪小，皇嗣的事是不用着急，但是现在皇帝如此亲密对待自己的弟弟，这个用意就有些令人费解了。

时至宴会尾声，皇太妃提前带着夏司逸一起离开，皇帝没过多久也走了，于是殿品级较的官员纷纷跟左右别准备离回府。

这天虽然是补办的中秋宴，但天上却并没有月亮，厚厚的云层将所有星月都隔绝在了京城的天空之外，皇中没有打灯的地方一片漆黑。

朝中大臣都觉得这位年轻的皇帝非常难以琢磨，从前还可以说是喜怒无常，如今掌权之后，那张英气人的脸上反而常常不辨喜怒，愈发令人到君心难测。有那个心思往后送人的勋贵之家，也都不得不谨慎起来。过了这么久，竟也无人再重提立后之事。

韩佑朝他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。

詹宇笑得睛眯成一条线，“还是景略大气。”

韩佑摇摇，“我不知。”

韩佑似笑非笑地说，“这是西域贡品酒，你要试试吗？”

韩佑喝完两壶酒，照他的量来说，才到刚刚有一微醺的程度。他看到吴闻茨隔着中间的几个人示意他一起走，于是也跟着站起了。

这时冯可从大殿侧门急匆匆转回来，一路小跑着到韩佑边，对韩佑躬：“陛请韩尚书留步。”

冯可却没有把韩佑往乐带，他们穿过惠极门，往皇极殿的方向走去。

詹宇自觉将酒杯放到韩佑的案几上：“多谢。”

韩佑脚步一顿，侧对吴闻茨：“那就请老师先行一步了。”

“只倒一杯多小气，”韩佑把自己的酒壶放到他那边，然后把他的酒壶拿过来放到自己面前，“我跟你换吧。”

“诶，你这是什么？”詹宇尖，瞥见他杯中颜跟自己不一样，好奇地问：“为何我没有？”

三个月前，百官上书立后，是擎一手策划的。如今擎已在这一场相权和皇权的争夺中败阵来，那些请立皇后的折便也都收在了通政司档案库里再无人问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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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韩佑也端起杯仰喝了，的却是酸酸甜甜的滋味，他看了一杯中残余的红棕，意兴阑珊地将酒杯放回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