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听不他话里怪气的刺，云康轻挑了眉梢：第一次见鲛人，难免有些好奇，你若是不喜, 我次不问了。

雪郁又抠了抠木桶：第一次见，你就可以骗人, 可以当着我面挑人骨, 可以问我连三岁小孩都知不该问的问题, 你的第一次也太厉害了, 一步呢, 你打算什么?

可以说是字字带讽，被嘲的人皇静了几秒，改蹲为站，雪郁还以为他要对自己什么，他却是从旁拿了块什么小玩意，搁到了雪郁手掌上。

那是块紫檀木雕，有方有圆，纹理细腻，雕得很巧，小鲛人茫然地和那雕对视了两，仰起脑袋时顺势问：什么意思?

云康目光幽幽：赔礼，给大辛国第一条鲛人赔不是。

雪郁不适地皱起眉。

这个世上有一些双面人，前一秒对着人刀，后一秒便可对人掏心掏肺，云康现在给他的觉就是这样。

他拿着木雕，嘴还没张开，外面有沧桑影抢先来，那太监对云康行了一礼，语气匆忙：陛，梁将军求见。

雪郁脸跟着云康变了变。

梁将军，这个人在原书中的作用举足轻重，他是朝中少数算得上廉洁正直的清官，不到甲满虚白，有一半是心的，云康不的他，云康的他也要来掺一脚。

云康低啧：说朕不在。

太监挠了挠腮，一脸难：才用这个借打发过了，赶不走，梁将军说他亲见您的寝殿，今天他时间多，等得起陛。

话都说这份上了，云康心知躲不过，目光沉：他这次又要什么?

太监回忆着老将军气势凌人的一幕，将他的话无遗漏地重复：他说要和陛商议加南方兵防一事。

冕旒轻晃，云康不虞地甩了袍摆，他现在还坐着皇帝的位，再怎么不想闲心，也得应付这家门世代忠良的老将军，云康轻扫了桶里的小鲛人，拢起衣袖，随太监往外大步走去。

他们一走，殿只剩两个活人。

雪郁动了动鱼尾。

似乎刚想起旁边还有一人，他抬起，朝岑归暄看过去，男人一怔，迅速移开了目光。

雪郁愣了愣，不明白岑归暄为什么这样。

方才也是，一旦和他有什么目光接，岑归暄都会快速挪开，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偶尔和他对上的神中，还总着几分憎怨。

对，是憎怨，是嫌恶。

这份嫌恶让他在只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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