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，他好像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匆促的时间又不容他说那么多，只是两秒钟的功夫，他的灵消失，只剩一副空壳。

雪郁来了吗?

路窦和方识许比他早一回到，在门等着他。他先去了趟当地的派所，周生和徐警官在审讯室里面行最后的审问。

周生垂，薄而淡的拉平成一条线，他看上去好像已经无话可说，该代的代了，该认的罪认了，没什么说的了。

徐警官又摁了眉，正准备收拾东西结束审问，周生忽然问。

好像过于平和了，这一路上，周卿仿佛早就在最初给自己预定好了结局，所以在结局发生时，他不哭也不闹，不怨也不悔，平和地迎接自己的惩罚。

我那段时间心理不正常。

而他的诉求，警方确实永远不能满足。

这一切都太快，快到镇压仪式彻底完成时。

温市不说每年，每个月都发生好几起老人财产安全受到侵害的案，而每一起都能得以解决，我听说你被保送了A大，说明你很聪明，那你更该清楚那时候警方能帮助你。

雪郁忽然间又觉很遗憾，周卿再也没有看到的机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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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生两侧梢细窄，以至于被他直视时，会生极冷的错觉：我想的很极端，我想杀了他们。如果报警，他们得到的结果只是坐牢，但我想让他们死。

闷小的审讯室里，男人的表、音量没有发生丝毫变化，他在警察面前冷静地分析利弊，最后警方帮不了他的结论。

雨还在，他把撑着的伞抬起了，在远看到了白云，远山，细河。

徐警官正襟危坐，以公事公办的吻，肃然质问：周生，当初你的母亲被骗了钱，为什么不选择向警方求助?

徐警官了酸的眉心，吁一气，决定到此为止，他只负责审问，疏通心理那是医生该的事：好，我问完了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

他心脏闷闷的，觉到一很奇怪、很违和的绪。

这个你们帮不了我。

雪郁还怔忪地停在原地。

什么意思?

冬去来，四季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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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郁抿了抿。

雪郁没在坟包村多逗留，确认镇压的铜钱没错后，便赶往去温市最早的一班车。

和周卿在永县的场景相差无几，周生坐在凳上，脊背，一双淡凌凌的，不像犯连续杀人案的罪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