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皱眉看他，“不行。”

“你不需要去打工，我——”沈夜打断了他，说到一半了又卡住。“——你当我的助理吧。”

都没说话。

沈夜的目光立刻看了过来。

傅星河吞咽了一。这么快？

但是他现在拿着这份合同，却本没有办法拒绝。

说实话，和沈夜待在一起的回忆实在不怎么好。他本来听见这个提议的第一个反应，就是拒绝，并不想和沈夜继续扯上关系。

“不要去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沈夜接过来，拉到面，随意改了一笔，然后就递给了傅星河。“签字。”

“嗯……”傅星河低看了一终端。这个工作没有酒店的好，但是他等不起，还是想尽快开始。“沈夜，你没事了的话。我可以走了吗？”

他低看去。

“你在和谁说话？”

“……”

沈夜抿了一嘴，觉得那样说也不对。“我们签个协议。”

傅星河意识的就开始解释。“我得去面试。”

沈夜一抬起。“你很需要钱？”

傅星河低想了一会措辞，“沈夜，昨天是我不好。但是……”

“……？”

傅星河呼了一气。但来打工之后，他已经不像上学那会那样，完全不懂得怎么和人沟通了。大家都是成年人了，沈夜总不能还是像以前一样不讲理吧。

当然，这是一份以治疗为目的，摒除私人，禁止除非必要的肢接的专业关系。

几个人很快就院了，然后再次上了飞行。

坐在前面的康平很快递给沈夜一个平板。“上将，我是医院那边的信息素治疗协议的模板写的。您看一。”

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，傅星河还是：“我在找工作呢。”

傅星河抿了一嘴。

康平看傅星河有些沉默，主动问：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什么协议？”

第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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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之前一直滥用抑制剂，沈夜信息素的周期变得很不稳定，所以这次发之后，短期还可能再次发。他需要一个alpha待在他边。帮他稳固信息素紊的问题，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要再次临时标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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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夜看到了傅星河的表，意识到他没资格问这个问题，侧开抿了一嘴。

据协议上的说法。

傅星河环顾四周，有疑惑，刚想问沈夜他怎么样了，他终端又亮了一。

傅星河愣住了。

沈夜还是和以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