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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往被里，摸到那层厚痂特别想去抠。

“你说呢。”霍君娴坐在床，望着她，然后把床单往拉，去撩她的病服。

“也不想什么……”霍君娴俯靠过来，在她嘴碰了碰。

在面玩得太久，古思钰把要吃雪糕的事儿忘得一二净。

霍君娴端着一盆放在旁边，古思钰藏在被里的手抓住被单，问：“你想什么？”

没事的，就是抓一，抠开了就会舒服，明天会结痂，这样、这样……

生死啊，鬼门关的门槛都被古思钰踩烂了，古思钰想，也许，也许真的是有幸运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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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思钰想抠一，就一也没有大碍，她想把里面发的东西放来，刚刚霍君娴帮忙看过，说恢复的还行，今天她应该发现不了。等到明天自然而然就好了，明天会是新的一天。

“等等！”古思钰脸上发，她把手放来，用力挣扎，可是怎么都不来，“你到底是在搞什么恶趣味，还是……”

“你不要抓啊。”霍君娴反复叮嘱了很多次。

每天太升起的时候，她拼命的给自己加油打气，当太落，又开始拼命缩自己双臂。

“知，你去打吧。”古思钰假装看手机，目光朝着窗外看去，天黑得好早，四周被笼罩的看不见光，换了一个医院，对面没有楼是空的，也因为这份空让夜变得更沉。

苦中作乐，苦里想糖吃。

这么想，她能豁然一。

古思钰被她电到了，回过神，心尖发颤。

古思钰抠伤不是因为发，是她开始觉得血里了虫，在咬她的骨。她还算克制只是抠两，其实她更想把骨抠来一、洗一洗，让自己净一，别再那么臭了。

吻得很轻，古思钰很享受，闭着睛张，她伸手去扣霍君娴的后脑勺，霍君娴却先一步直接把她的双手举起，古思钰正要骂她什么病，就觉手腕一，有什么东西绑住了她的手腕，她往后退，霍君娴还在亲，落在她的侧脸。

但是忍不住。

推了几把，把觉压制去了。

手指发颤，知不应该这样。

有虫在里面爬。

俩人回到房间，霍君娴去洗手间打，古思钰靠着床，轻轻地压，想把那觉压去。

“思钰。”霍君娴睛眨了眨。

在古思钰的肩胛骨上，位置很危险，稍微斜一会砍在她的脊椎上。

“靠，你有病吧！”古思钰仰看着自己的手，霍君娴居然用手铐给她拷住了，古思钰挣扎了两，手铐并没松动，她用力挣扎却是徒劳，“霍君娴，你要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