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顾重再睁开,凌烟一便辩识,这是残念现了。

凌烟话语中是数不尽的唏嘘，带着对过往无尽的怀念与哀叹，颇有一是人非的慨。

残念的回答是肯定的，然而她接来的话却是让凌烟大惊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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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念认真。

怕凌烟有所顾虑，残念复又补了一句。

转瞬笼罩住整片识海。

残念伸手替她捋了捋垂于鬓角的发丝，话语中尽是语重心的劝告。

不过，她远没有顾重那么一无所知地好忽悠，能让战神殒之事,必定是神界的大动。

“要驱除这一气不算难，举手之劳。”

凌烟向着并不了解此界的残念解释。

残念在顾重识海中同样共享着她的一切经历与受,同样听到了凌烟讲述的那个故事。

“你放心,这次我让小家伙睡着了,她什么都不会知。”

这才是凌烟唤残念来的最主要目的，作为常年与战的战神，只有原本的顾重最知晓对付气的手段。

“虽然之前你们一直不太对付，你心中却始终待玄狐是亲近的。

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，残念笑了笑。

“所以，我也只是一抹残念而已。”

“当真是气？”

若是让气成功到这个世界，那此界基本就已经宣告灭亡了。

“原来你那天问我立鼎之战，竟然是此意。后来,究竟发生了何事？”

因为，被气肆掠的所有世界最终都只有一个场——变为一片荒芜的死域。

我不知晓后来究竟发生了何事，但是阿烟，她显然不是曾经的玄狐了，你要分辨清楚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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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唤我来，是为了这识海的气么？”

“不过阿烟，得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，我能应到这个世界正在遭受气的侵蚀，就在北面。”

“那气来源何，你应当有答案了。”

“我知。你可有什么办法，能将这气驱除？这玩意儿留在，始终是个祸患。”

凌烟神一凝，正又确认了一遍。

这是顾重残念再次苏醒后,同凌烟讲的第一句话。无怨无愤，好像只是单纯地陈述一个事实。

“我只是终究没敢相信，玄狐当真了。”

“当年发生何事,如今再去探寻并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
然而凌烟偏过，丝毫不愿提及这个话题。

“此方世界并没有，气不该存在于此。”

见着凌烟这副作态，终究是有着相伴近万年的记忆，残念知晓此事定然有着难以言说的隐痛，便从善如地转移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