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紫颜听来方白没有生气，但没想到方白会这么想，她慌忙摇：“不是不是，方阿姨你很年轻，要不是我跟郁柠是同学，我觉得都可以叫你的。”

不知是不是方白的错觉，贺紫颜在说辈晚辈四个字的时候，咬字比别的重了好多。

方白轻笑了一声：“有吗？能说一个来让我听听吗？”

贺紫颜立即声说：“不啊，我觉得方阿姨你好有趣的。”

5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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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后， 车拐过一个角，方白听到贺紫颜叫她：“方阿姨。”

女人很少会这笑，只有在恶趣味得到满足才会有，就像上一次。她平日里的笑是柔的，笑意不达底，是与人相时自然蒙在表面的保护层。纪郁柠清楚的知，对方远没有表面这样容易亲近，可以说她与自己一样，是冷漠的，只不过她比自己会伪装，而自己，早已摸不清这份伪装的真假意。

纪郁柠不说话，方白只好全神贯注地开着车。

“当然，就比如现在， 你会陪我们一起去游乐场，”贺紫颜说话间望向副驾， 看着纪郁柠的侧脸说，“虽然今天是郁柠的生日，但是很少有辈会陪晚辈和她的同学们去玩的。”

木雪柔本还因为车里安静的氛围有些拘谨， 听到终于有人聊天后也就放松二楼来， 她瞧了瞧手机日历，：“差不多一个月后， 也就二十几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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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几号放假？”

方白：“…”

“你叫也没事，”方白余光瞥见某个冷脸的人在她说这句话时表滞住，心里瞬间升起了一丝报复意味，“不过这样小柠就要叫你小姨了。”

现在方白有理由怀疑，纪郁柠叫她一起单纯就是缺了个司机。

这抹笑在纪郁柠看来，明媚灿烂，是乌云蔽日的从云层来的光。

“你是说我老？”方白开着玩笑。

方白没有看到贺紫颜是对着纪郁柠说的，自动忽视了后面晚辈两个字。

听到纪郁柠叫她一起去游乐园的时候， 方白还以为纪郁柠是真心邀请她，以为早上她发现纪郁柠躲她是错觉。

纪郁柠侧眸，将方白脸上没来得及抿的得逞笑意收中。

但车开上路，纪郁柠坐在副驾， 目光一直望着窗外，开始时方白跟她说话， 纪郁柠转过应了声后，又就淡淡移开， 停留在方白上的视线还没有十秒。

“这样，”方白说， “你们两个想来就来， 不过找我可没什么玩的， 我这个人很闷的。”

方白抬眸从后视镜看了贺紫颜，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寒假？

特别像是在提醒她是纪郁柠的辈一样。

“我们上就要放寒假了， 假期我能找你玩吗？”贺紫颜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