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“什么呢？！不就是一场比赛输了吗？谁都有失误的时候，至于动手打人吗？！”

“教练，我想试试看。”

少女从人堆里站了来。

教练环视过一圈，众人都别开了视线。

“你倒是跪啊！不是想歉吗？！”

再后来。

遗言的意思，只是那时候她年幼，听不来。

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失误了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
“再不走，我叫教练了啊！”

省队之前，谢拾安几乎所有的比赛，都是在这里打的，一眨，两个人都大了。

“诶，好，快去吧，糖，糖拿着。”

“你没事吧？”

她抬看去，少女拦在了她前。

“谁啊你……”

还是在这里。

小小的孩拿手背替他抹掉泪。

谢拾安和乔语初轻轻一碰拳。

“我知了爷爷，您别哭，我这就去比赛，一定给您拿个奖杯回来。”

“听见了！”

“教练，教练，我肚疼，拉肚了，这场比赛，恐怕是打不了了。”

“你会不会打球啊？！都怨你，输掉了那一局关键分，害的我们输给了别的队伍！”

“走走走，晦气！”

初来乍到，队里年龄最小的孩，只能嗫嚅着，给人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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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小声：“乔语初，昨天刚来报的那个……”

女孩回转，想要从地上扶起她，话还未说完，小孩推开她的手，爬起来一溜烟跑了。

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！废，跪来给大家伙儿磕歉，我们就原谅你！”

小孩着糖，三步一回地离开了病房。

“住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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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那就你俩，乔语初和谢拾安上吧，最后一场比赛了，好好加油。”

“你怎么回事你，不是跟你说了，比赛前不要吃东西吗？！你不打了，那这场双打怎么办，谁愿意跟拾安临时组个搭档的？”

又过了一段时间。

赛前，队友捂着肚，坐在椅上直叫唤。

爷爷松开了她。

后来，她就没有爷爷了。

“今天省队来咱们队里选好苗，只要三个名额，机会有限，都给我好好打，听见了没有？！”

“你爸爸妈妈吵架，都不你，你自己要好好学习，还要有一技之，将来才能过的好，只要你有息，爷爷啊就比什么都。”

谢拾安拿着球拍，抿了角，逐渐红了眶：“教练，我，要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