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与当初在猫鹰法那里见到的完全不同。

就如同这些藤蔓一样，妖异、绮丽、诡谲，却又带着极为割裂的神圣。

“对你们人类来说——是的。”教宗温和地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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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如我之前所说——放。”教宗微笑着说。

“……”蝙蝠侠眯了眯睛，沉声说：“你把那些猫鹰法的人怎么了？”

蝙蝠侠继续说：“你对罪恶没有评判标准，今天你可以将所有猫鹰法的成员毫无区别地放，那么明天，你就能将偷了钱包的小偷、酒后驾驶的司机、丢垃圾的市民放。因为在你看来，那并没有区别——不是吗？”

那次是蝙蝠侠第一次见到教宗，也是教宗第一次在人类面前展现自己力量的冰山一角。

“那么多人，他们所犯的罪行各不相同，参与犯罪的程度各不相同，而你却选择了丝毫不经过审判便随意定的统一私刑。”蝙蝠侠冷声说，“这并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能来的行为。”

他看着蝙蝠侠良久，沉默半晌，那看似温和的微笑再次现在了他那张苍白而俊的脸上。

连尸都不会留的谋杀。

“布鲁斯，让我来告诉你一个事实吧。”教宗说，他的声音就像是在劝导一个不听话的孩，“信使和我本质上并没有区别，他还是个没有大的孩，经历的太少，所以能被他人轻易地左右。在我看来，哥谭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满了令人作呕的肮脏霉菌，如果你不将其彻底清除，它必将会重新滋生……我的每件事都是为了你们，为了这座城市。她即将成为一座所有人都会向往的理想城，成为一座被吾主所注视着、着的乐园，而所有的罪恶和报应都不会落到你们上——告诉我，孩，这难不是你想要的吗？”

金的依然漂浮在空中。

“所以，你不信任我。”他说。

教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
“我更希望听见你亲说的答案。”他轻声说。

“你知我的担忧从何而来。”蝙蝠侠说，“就应该知我不会接过这个东西。”

“我信任信使。”蝙蝠侠看着他的睛说，“我不了解武士，所以我不评判。但我不信任你，教宗。”

那时候，他的眸是金的。

教宗放了手，蝙蝠侠注意到他的手腕上也有那些怪异的金纹。

“这意味着他们不会再现在这个世界了。”蝙蝠侠说，“与死亡毫无区别。”

“……”教宗的瞳孔微微动了一，脸上的笑意略微减少了一些，“罪人并没有区别。”

并非是问句的吻，而是肯定句。

这甚至可以被称为谋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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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睛里有金的破碎光斑在闪烁着，仿佛从灵魂燃了一把癫狂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