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一堑一智，以后再遇到类似的，就不会再上当了。说你伤心难过吧，又遇到了我，这不是很好？”

“有理！”李莺儿果真兴起来：“今晚我要多多地吃，狠狠地吃。”

杜清檀见她兴了，便也快活地拍拍她的手。

“照顾好自己，要始终相信自己是最特别的，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
咱们就算要努力让自己变，那也不是为了旁人，是为了悦己。”

“我记住了。”李莺儿抱着杜清檀的胳膊，信赖地把靠在她肩上。

采蓝喜滋滋地跑来：“大鹅收拾好了，于婆问您怎么。”

杜清檀就挽袖：“我亲自。”

李莺儿兴致：“不会也是秘方吧？我能不能看？”

“便是秘方，你送我这茵席丝毯也够了。来！”

杜清檀朝李莺儿伸手，二人手拉着手一起去厨房。

杜清檀的鹅又与旁人不同，先用盐、藤椒、酒涂满鹅腹，满葱，再拿了蜂调酒涂满鹅。

上笼之后，用绵纸封好锅盖，酒掺和了蒸，用山茅草烧火，待到两把茅草燃尽，锅冷再掀盖，给鹅翻。

随即再密封锅盖，继续慢火细蒸。

她得细致，见绵纸了就要立刻用浸，确保不会走汽，见火大了也要减小，不不慢的，可馋坏了一群人。

李莺儿最急：“幸亏我家也住平康坊，不然今夜只怕要在你家歇了。”

杜清檀失笑：“怎么和小孩一样，团团也没你急。”

团团着：“，我急的，只是因为有客在，没好意思说。”

采蓝笑话他：“本该陪老太公棋读书的，心里记挂着这只蒸鹅，不到一刻钟就跑回来了。”

“好了。”

杜清檀一声令，采蓝便冲过去抬锅，都不要人帮忙。

盖揭开，满室飘香。

杜清檀拿筷戳了一小块，喂到李莺儿中。

“你是客人，先让你尝尝。”

李莺儿一咬，烂酥香，毫无腥气，完完全全是的纯香，没有任何调料味。

“太好吃啦！”她不由得双放光：“五娘，照医的说法，鹅有什么用呢？”

“益气补虚，和胃止渴。蕴，肤疮毒者禁。”

杜清檀不疾不徐地了作业，宣布：“吃饭。”

杨氏先分了三分之一，把团团叫到一旁。

“送去隔，就说是你让送的。”

这事嘛，今天你送我蒸鹅，明日我送你果。

来往着，来往着，不就熟悉起来啦？

待到彼此熟悉了，很多事也就到渠成了。

团团没多会儿就回来了，杨氏把他拉到一旁：“你元二哥怎么说？”

团团：“元二哥不在家。”

杨氏不由得有些失望。

杜清檀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，因为她整个人都被李莺儿给惊呆了。

李莺儿大概是真想开了，也或许是蒸鹅真好吃，完全放开了的吃。

吃得嘴油汪汪的，吃了还喝汤，一个人的量要抵杜清檀两个半那么多。

“你少吃些，差不多啦，暴饮暴不好。”

杜清檀实在看不去，也不怕客人见怪，说她舍不得。

李莺儿咽一汤，睛弯弯的：“我兴！没事儿，你不是会消汤么？一碗我吃不就好啦？”

正说着，门就被敲响了。

李启着鞭立在门：“我来接归家。”

李莺儿揭穿他的真面目：“明明是你自己想来混饭吃。”

李启也不害羞，耸着鼻：“好香，吃的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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