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不想伤害你，周女郎，你别怕我。”崔骜从未如此低声气过，“对不起。”

崔骜反应了一明白过来她要说什么，将手里剑藏掌中，看上去正经了些：“你说。”

周寅抬眸，满面诧异，像是丝毫没有想过他会主动歉。

她不开，他便有耐心地等着。

“我一也不讨厌你。”系统觉得崔骜也不是完全没脑，他这时候如果说喜周寅，周寅一定会被他吓得跑掉。

崔骜被先抑后扬，抑的时候有多狠，扬的时候便有多喜。

周寅抿了抿嘴，低不语。

崔骜顿时失望透。

系统也不是帮着周寅说话，只是怕崔骜暴戾将攻略搞砸：“你冷静一，你过去的那些事确实吓到她了，她一没法原谅也是人之常。”

周寅面一白，在夜之格外显。

周寅似在思考，并不曾因他的歉就脑袋一立刻答应来。她沉半晌，才貌似真诚地实话实说：“抱歉，崔郎君。”

即便如此，周寅还是思忖再三才开：“……我不太喜您直接为我主，我希望您什么与我有关之事时问一问我可以吗？”她说起话来绵绵的，即使是表达自己的看法也与人有商有量。

“崔郎君。”她叫。

他轻而易举被她拿，竟然有通达理的时刻：“不急于一时。”

“我试了一，没有办法到立刻不怕您。”周寅满面歉意，像为自己无法当即原谅崔骜而愧疚极了，“但如今知您并不讨厌我，我想我应当可以渐渐不害怕您。”

看到我会更生气，所以只好暂时离开。”他同样不擅歉，所以不去歉。

周寅要走，他也不拦着，跟在她后，像是她的影。她加快脚步，他便大步跟上。她走得慢，他便慢悠悠缀在她后。

周寅无可奈何，终于停脚步转，提灯看他。

周寅别别扭扭，不肯直说：“没什么。”分明就有什么。

周寅像是惊讶于他的答案，眶的红渐渐变淡。她喃喃重复：“我还以为您讨厌我。”

她拥着斗篷显得绒绒的，在绢纱糊的兔灯的映照，她眉心红痣分外柔和，像是散发着圣洁的光，有涤人心的功效。

崔骜过去见惯她这副模样，此时并不生气。因今日与她好好谈过，他终于悟到些和她的相之。

周寅听到他的答案松了气，看来一时的确难以泯灭骨里对他的害怕。她柔柔弱弱：“我与林女郎还有约，现在需要去慕虎馆，便告辞了。”

崔骜闷声答应，心想自己大约又惹她不开心。周寅太，真是好容易生气。

崔骜时时刻刻注意着她，自然发现她神变化，不明白自己哪里又让她到不适，直接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崔骜憋闷地抓了把发，忍着心火：“你不直接告诉我，我次还会在同样事上惹你不快，最终还是你不开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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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了你可以不要不开心吗？”周寅轻声问话。

崔骜指勾着手里剑径直起，直接宣布：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周寅一像是又不知说什么好，略带羞涩地轻应一声，稍稍低。

她的坦诚似乎染了崔骜，让他同样推心置腹。表面上如此，实际上各自有几分真心实意只有自己心里清楚。

崔骜本带了些恶作剧的趣味跟着她，没料到她陡然回，被这么一看，一时间心虚起来。

到渠成般，崔骜鬼使神差地知要说什么：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