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贵妃微愣，没想到她会这般回答，眸中闪过一丝惊愕，而后，她勾了勾，语气稍稍和善了些：“没有才艺展示，可是会降等理的，你不在意？”

姜婵儿将埋得更低了，讷讷：“小女并非不在意，只是从小母亲便教女无才便是德，实在是没有可以拿得手的东西。”

此言一，秀女堆里有人没崩住，噗嗤笑声来，也有不少人暗暗嘲笑，在心中奚落起姜婵儿来，觉得她是个徒有其表的草包人，笨到家了。

这形，还如此实诚什么，就算没有才艺，稍微首诗、唱首歌，或是简单作幅画应付一，也不至于到直接降等理的场。

王贵妃颇为意外，但察觉到前女又胆小又蠢笨，却也渐渐放松了对她的警惕，她扬起角，浅浅笑：“既然你自动放弃，那本就问你个问题，若有一日，同住一的主位娘娘同你置气，你当如何？”

听到问题后，姜婵儿努力思索起来，她秀眉蹙，凝神思索了半晌后，小心翼翼、磕磕绊绊地说：“贵妃娘娘恕罪，小女不善际，若是真有哪日得罪了主位娘娘，也是想不来来应对的。”

姜婵儿的话再次引得众人哄笑。

她颇有些难为地挠了挠，顿了顿后又试探着说：“贵妃娘娘，小女想问，有没有那，没有主位娘娘，可以一个人住的殿。”

怕人误会，她又赶摆了摆手：“不不不，我不是想要主位娘娘，我是想……若是有那旁的妹都不要住，独分我一个人住的，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
此言一，所有人都认定她是个傻了，旁人不要住的室，那要不就是简陋破旧的，要不就是位置偏僻无人问津的。

殿一时无声。

王贵妃打量着她，半晌轻笑声，顺推舟：“既然姜秀女有这样的诉求，那本岂有不谅的理，这样吧，我看梧桐苑西边的璇玑，就合适的。”

话音落，知的秀女纷纷震惊地瞪大了眸，面面相觑。

那璇玑的位置就在那座传说中经常闹鬼的常泰附近，平日里人迹罕至，无人问津，人们都绕走，王贵妃此举，无疑是将她推向了渊。

姜婵儿却惊喜抬眸，天真：“当真可以让我一个人住？”

王贵妃抿淡笑，“嗯，本允了。”

姜婵儿赶俯首磕，满是激动：“多谢贵妃娘娘厚。”

“不必多礼，起来吧。”王贵妃抬手示意她起，一改先前态度，变得很是客气，她摸了摸思忖：“至于位份的话，本就封你个七品人吧，另外，看你被降等，本也是于心不忍，赏你珍珠十斛，聊表藉吧。”

姜婵儿闻言，眉开笑，连连谢：“好好好，多谢贵妃娘娘。”

如此登不上台面，众人在心中又是一阵嘲笑。

虽说十斛珍珠价值不菲，可够一上开销数年，可那七品人的衔，许是今日选秀的最低品级了，这不可谓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，而这个半不懂的笨人竟然还在沾沾自喜。

这样看来，这个位份的名字倒是极适合她的，人，草包的人。

姜婵儿完成考较后，被太监领着退到一边的廊，继续观看接来其他秀女的殿选。

大周的殿选历来如此，先完成考较的秀女退立一旁，全程观看其他人的表现，目的是为了彰显考较结果的公平公正。

也就是说，立在廊的姜婵儿，接来只需要看其他秀女的表演。故而此刻，她如释重负，脑中绷的那弦终于松了来。

她轻轻舒一气。

虽然今日有所波折，但好歹有惊无险。

总之，她的计划算是达成了。

不那璇玑殿是偏僻还是简陋，她都不在乎，只要今后没人打搅自己，让她安稳平顺地过日，她就心满意足了。

至于那十斛珍珠，倒还真是意外之喜，到时候好好经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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