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哪儿来的，如何变成问你讨要了呢。”

娴妃说这话的时候，嘴角虽然勾着微笑的弧度，神却是直勾勾的，带着不可测的意味。

秦苍心中没来由一慌，说话也没了往日的自如。“娘娘说笑了，臣妾如何会觉得娘娘是索要，臣妾是真心觉得好贵人，是心甘愿想要送与娘娘的，这么好的，本不堪匹臣妾这样的俗人，真真是浪费了。”

娴贵妃慵懒拨了拨鬓发，神却很是犀利，“妹妹真是客气了，不过本问你的话，你怎得就是顾左言右、避而不答呢？本只是问你的来，你看你，得这么张什么。”

娴贵妃如此说，让秦苍不由地往自己上瞧了瞧，她双手不知何时绞起了帕，也绷着，模样确实显得局促。

是她不够从容了。

娴贵妃却继续发难，她不动声地抬指轻扣了两桌板，：“妹妹，难这其中，有什么不能说的隐不成？”

面对娴贵妃的猜疑，秦苍心中一急，忙：“没有的事，贵妃娘娘，这……乃是……乃是……”

“嫔妾的好妹姜嫔所赠。”

因为张，她踌躇了片刻，方寻到了看起来可信的由。

她定然是不能说宁王送的，那无异于自取灭亡，若是家中送来的，也不太可能，毕竟她门第轻微，家里不会有这么好的东西，再者，若说是皇上所赠，那娴妃也定然是不会信的，皇帝对她毫无意，更不会这般上心，特意送上好的貂裘给她、

想来想去，整个里最可能有这裘，再相赠与她的，便只有圣正的姜婵儿了。

盛之，什么样的奇珍异宝、锦衣华服没有呢，这件貂裘，也只不过是九一罢了。

秦苍说自我觉满意的答案后，稍稍松了一气，同时也在心中自责到不行，为何她会这般大意，将这件貂裘穿了来，还被有心人一瞧端倪。

可即便如此，娴贵妃也并没有打算放过她，随之而来的，是冷冷的一声呵斥。

“说谎。”

秦苍一愣，从没领受过娴贵妃的怒意，因着平日里，娴贵妃从来都是对她极温和的，连嗓音都未曾大过。

可愣怔只是一瞬，待回过神来后，她赶忙起，提裙跪了去，垂首伏地。

“臣妾该死，贵妃娘娘息怒。”

娴贵妃瞧着前跪伏的女，叹息了一声，并且屏退了左右。

“都去，将殿门守好，没有本的命令，任何人都不准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几名娴贵妃的贴人应和着，都弓着退了去，回将殿门掩得严严实实。

娴贵妃再次发声，语气比上一次愈发沉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