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所有人离开后，红龙依格尼亚托着，手肘支在椅的扶手上，了疲态。她暗红的眸跟着投映在地面上、微微摇晃的灯石光辉，有些神，又有些悲伤。

云羽推开虚掩着的门，抱着龙走了来。

红龙依格尼亚抬起来：“渊之主，这么晚了，还不休息吗？”

“这孩一直在哭泣。”

云羽将怀里沉甸甸的龙递到红龙面前，

“我不知该怎么安他。”

红龙听见了微弱的啜泣声，她有些无奈，抱怨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悲伤：“真是的，大家怎么都这样哭？”

云羽对红龙说：“大家都很喜你。”

“我也不是很会哄孩……”

红龙接过龙，一片火红的鳞片，对尚未生的同族说，

“不要哭了，送你礼好不好？”

携带有力的龙鳞散发着微光，它照亮了龙。云羽隔着变得微微有些透明的壳，看见了翩浮在其中的幼龙，它似乎是想要抓住鳞片，一脑袋撞在了壳上。

龙被撞得微微摇晃，里面的幼龙地晃着脑袋。

撞的幼龙没有继续闹腾,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哭泣的理由，很快就乎乎地睡过去了。

云羽：“……”

怎么说呢？

真的就是个孩啊……但是这孩可真够没心没肺的。

红龙依格尼亚笑了一声, 她扯暗红的发, 搓成绳，穿过那片暗红的龙鳞，成了项链。她拿着好的项链看了一会儿, 对自己的手艺非常不满意：

“太丑了……”

“心意比较重要。”

云羽看着翩浮在龙中的幼龙, 说，

“他会喜这份满着心意的礼的。”

云羽并不是在说漂亮话，她看着这份有些糙的礼, 想起了西里尔的羽扇。那把扇的工不怎么好，但每一羽都是他自己从翅膀上来的。

云羽每次翻找仓库看见这份礼, 都会有自家的守护者很可的慨。

龙送鳞片，和鸟类送羽应该有着差不多的意思吧？

“希望如此。”

红龙将手中的项链挂在了龙上。

“当然了，不喜也不能拒绝。”

【您的眷属[未命名]获得[红龙依格尼亚的祝福]。】

被光芒映照得半透明的龙里，蜷缩成一团的幼龙上, 正在散发微弱的光芒。

云羽问：“受到祝福的龙会变得大吗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红龙依格尼亚笑着说,

“但是受到祝福的龙, 会变得幸福。”

红龙低, 抚摸着龙, 说：“在祝福中诞生的生命, 就算不幸福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？”

“他会很幸福的。”

云羽对红龙依格尼亚承诺，

“我保证……我需要对什么神明发誓吗？火神或者上一任渊之神？”

这些生们似乎都喜通过发誓的方式, 来表达自己话语的真实。云羽不相信神明, 但这一定会完成的承诺, 发誓也可以, 向谁发誓都可以。

“发什么誓？您自己就是神明啊。”

红龙起，将龙递云羽的怀里，她拥住抱着龙的黑发少女，俯在她额上印一个吻，

“说起来，您真是个可的人，我明白那位神明为什么会迷恋您了。”

“……欸？”

云羽茫然地眨了眨睛。

红龙放开了少女，她走到门边，推开门，离开了这个房间。

她走过廊，侧目望向窗外，见到了龙山街市的灯火。

她想起了过往。

在一万九千多年前的时候，掌火焰的神明，在这片荒芜的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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